回家的路上,孟文瑤興致高昂的歡呼。
“琴芳,雖然我以前也會騎馬,但是今天被二哥指導以後,我才知道以前騎實在是錯誤百出,幸好我沒有上過馬球場,不然我那騎指不定有多人笑話。”
“今天被二哥指導一天,我覺得我的騎進步神速,明天我讓二哥也指導一下你,要不了幾天,我們倆的騎就能超過滿京城的閨秀。”
風吹過,馬車的簾子被悄悄的掀開,吳琴芳看著視線裡逐漸消失的袂,心裡又酸又甜。
低頭淺笑,小聲道了一句:“好。”
接下來幾天,孟文瑤每天和吳琴芳一起,去馬場練習騎,只是施南安堅持只教孟文瑤,本不搭理吳琴芳。
“二哥,你是不是還記恨小時候,罵你笨?”
施南安淡淡掃了一眼孟文瑤,好笑道:“在你心裡我就這麼小氣?”
“我不教,只是因為男授不親,教授騎馬,難免有所接,萬一敗壞了吳小姐的名聲就不好了。”
孟文瑤不信:“我也是的,你怎麼不想著我們男授不親。”
“我們是兄妹。”施南安語氣沉重道。
“又不是親的。”
孟文瑤說完就打馬離開,留著施南安怔怔的站在原地,握著馬鞭的手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已生了心魔,趕轉開視線,暗罵自已一聲“畜生”,才將將止住心那些邪惡的念頭。
吳琴芳看著施南安一個人站在那裡,連忙找機會上前請教。
施南安看到吳琴芳的馬往他這邊過來,他一個口哨,自已的馬就飛奔而至,在吳琴芳快要過來的時候,他翻上馬,悠然而去。
吳琴芳看著瀟灑離開的施南安,心裡酸酸的好不難。
一起練習騎好幾天了,連跟施南安說句話的機會都找不到,想到夢裡總是出現的影,委屈的想要哭出來。
明明那麼好的男子,時刻縈繞在的心尖,就因為小時候沒有維護好,這樣青梅竹馬的誼就要流失了嗎?
現在的,家裡也開始給相看了,可惜沒有一個相看件,有施南安那麼優秀,英俊,有前途。
一想到施南安將來要去娶別的子,而明明天時地利人和,卻沒有抓住機會,就嘔的要吐出來。
既然施南安這邊無法下手,那就在孟文瑤這邊下功夫好了。
第二日一早,吳琴芳就去孟府接孟文瑤一起去參加康王的馬球會。
“這次馬球會是為了慶祝康王六十大壽舉辦的,聽說朝廷裡大大小小的員請了很多,到時候人肯定多的不得了,你跟我,別走丟了。”
孟文瑤的母親去世後,一直守孝在家,已經好幾年沒有出去際了,如今能有吳琴芳的幫扶,心裡滿是激。
“琴芳,你人心善,將來不知道要便宜哪個臭小子。”
隨意的一句打趣,吳琴芳卻是瞬間紅了臉。
孟文瑤一愣,忙追問道:“你為什麼臉紅,你有心上人了?還是家裡給你相看好了?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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