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別!”
“我給你。”
施南安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慢慢就到了床上,本沒有給孟文瑤尷尬的時間。
“瑤兒,要是疼你就喊出來。”
施南安手解開自已的腰帶。
孟文瑤完全被他制彈不得,又張道:“我才不,喊出來還是疼,還被人聽去了笑話。”
低聲淺笑,施南安怕自已莽撞傷到孟文瑤,又哄道:“不會有人聽到,你在我耳邊小聲告訴我,你疼我就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得室裡有個子哭道:“騙子,不是說疼你就停下來嗎,你騙我,嗚嗚!”
“乖,下一次就不疼了,真的……”
一夜疾風驟雨,猛烈的敲打在吳琴芳的窗戶上,預到求見孟文瑤不會順利,沒想到這麼不順利,連西院的院子都沒有進去。
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第二日見到芳慧和沈承,肯定會被們倆訓斥,就焦慮的躺都躺不下來。
索坐起來,聽著外面的狂風暴雨,想著明天大家一起吃過早飯後,一定拉孟文瑤一起說說話,總是能找到機會的。
就這樣,坐著等到了第二天,只聽到有人稟告道:“昨夜下雨路,伯爺說大家就各自在房裡吃。”
吳琴芳撐了一夜的神消散了,但是不服輸。
昨天孟文瑤院子裡的丫鬟說孟文瑤出去玩了,今天下著雨,路上這麼,總不能還出去吧。
要過去繼續堵。
西院,天早已大亮,孟文瑤還在昏睡狀態。
翠竹聽到有小丫鬟說吳琴芳又在院子門口等著了,煩的不行,輕輕拍了拍正房的門,小聲道:“小姐,那吳琴芳又過來了。”
正欣賞著孟文瑤睡的施南安瞬間就皺起了眉頭,下了床推開門,沉著臉道:“昨天不是說,吳琴芳過來,不用稟告,直接攆人就是。”
翠竹也是煩悶,不過還是盡職盡責道:“公子,那吳琴芳現在畢竟是你們倆的弟媳,這樣一次次來,連門都進不來,伯爺會不會覺得你和小姐不夠兄友弟恭?”
倒是個心的丫鬟,施南安看著屋簷下滴滴答答落下的雨滴,冷笑一聲:“你伺候好你們家小姐就是,什麼伯爺郡主的,管他們怎麼想。”
“還有那個吳琴芳,連沈承的房間都進不去,進不進來西院,伯爺還會在乎這個!”
聽了這個吩咐,翠竹撐著傘就走了出去,一陣風似得走到院子門口,讓小丫鬟開啟門,站在門簷下,對著不遠樹下的吳琴芳招手。
吳琴芳氣的險些背過氣去,什麼時候,一個丫鬟,不對行禮,竟然只是招招手。
可是永平伯府的二夫人,府上正經的主子,氣的口上下起伏,但是為了見到孟文瑤,也不得不忍氣吞聲往前走幾步。
興許是氣太大,也許是雨下的有點多,總之剛走到翠竹面前,就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哎呀,二夫人怎麼摔倒了,你們還站著幹嘛,快扶你們二夫人回房換服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