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夫人擺出了魚死網破的架勢,施南安怎麼還看不明白,他這是被這一對母給算計了。
他自嘲一笑,喜歡的人要嫁給別人,而自已又被算計著娶不喜歡的人,老天爺這是故意讓他會世間酸苦嗎?
既然如此,他就放開拳腳撲騰,他倒要看看,命運能不能改。
他冷冷的掃視了吳琴芳一眼,嘲諷道:“你當真要嫁給我?不後悔!”
吳琴芳被他冰冷的眼神嚇到,但是想著只要能嫁過去,以後勤儉持家,相夫教子,總能捂熱施南安的心。
的點頭,小聲道:“我願意。”
咔嚓一聲,施南安腳下的一個椅子,生生被他碾斷。
“好,我改天去吳府提親。”
吳夫人大喜,事竟然這麼順利的就了,不枉費和吳琴芳辛苦籌劃這麼久。
上前一步,笑道:“施將軍,您一言九鼎,請恕我小人之心,還請你留下玉佩作為信。”
施南安毫不遲疑,一把拽下腰間的玉佩,往地上一扔,也不關心玉佩會不會被摔碎,轉出了房間。
此時的孟府,孟文瑤才剛剛醒來吃過早飯,不期然想到昨晚的事,也不知道怎麼面對施南安,索連房門都不想出去了,直接回到室貴妃椅上躺著。
就這麼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吧,等嫁進永平伯府,時間一久,慢慢大家都會忘了,心裡也沒有了芥,和施南安也許還能和平友好相。
鴕鳥似得在房間裡躺了大半天,傍晚時分,聽到翠竹驚訝的醒。
“小姐,有個大事發生?”
躺了一天,子都綿綿的,含糊道:“什麼事?”
“就是今天,二公子找老爺,說要求娶吳琴芳,現在,老爺已經從吳府提親回來了。”
“什麼?!!”
孟文瑤直從貴妃椅坐起來,口而出:“二哥瘋了?”
昨晚的事,再一次湧上腦海,孟文瑤又緩緩躺下,這施南安莫非是得不到,如今報復心作祟,故意娶個自已看不上,糟蹋自已的下半生?
要是提早知道,興許還能勸勸,如今婚事都已經定下來了,要反對也來不及。
而且很有可能,反對的話,施南安本就不聽,畢竟也沒有聽施南安的反對。
茫茫然看著翠竹,悽慘一笑:“翠竹,你總不是二哥派來,故意逗我的吧。”
“小姐,這是多重要的事,奴婢怎麼可能逗你?”
翠竹嘆了一口氣,不解道:“二公子的事,奴婢也看的明白,他明明對吳小姐就沒有那個心思,前段時間還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吳小姐,怎麼突然間就態度大變,你說,吳小姐莫不是有二公子什麼把柄,得二公子不得不娶?”
孟文瑤覺得不可能:“吳琴芳雖然小算計不,但是二哥可是個聰明人,怎麼能有把柄落到吳琴芳的手裡,興許二哥又覺得吳琴芳好了?”
這個猜想,別說孟文瑤自已不信,連一旁聽到的翠竹都起了一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