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奴為婢就不用了,怎麼都是宦家的小姐,既然你願意做妾,那就府做妾吧。”
“啊?”
陳阡陌和柳如煙失聲了出來,他們鬧了半天,只幫柳如煙爭取一個妾室的位置,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不過陳阡陌可沒有膽子質疑,他驚訝之後立刻低頭,生怕再次惹怒陳閣老。
而柳如煙臉就難看多了,父親位雖然不高,但是也沒有去給人做妾的道理。
不敢質疑陳閣老,轉頭去刺激孟文瑤。
“孟小姐,我和陳公子兩相悅,實在不是故意讓孟小姐難過,以後了一家人,我一定會讓著孟小姐的。”
讓?
哪個正妻需要妾室去讓?
如果一個正妻淪落到需要妾室的謙讓,才能在夫君那裡有些面,那這個正妻豈不是了笑柄一個。
這話果然功刺激到了孟文瑤,知道柳如煙是故意挑釁,但就是柳如煙伏低做小,也覺得噁心啊。
男人難道還是什麼稀罕?需要和人爭搶才能得到。
更何況,攻略的件本不是陳阡陌。
抬起頭去看陳閣老,不卑不道:“我不願意。”
“孟小姐連我一個妾室都容不下嗎?我說了以後絕不會和孟小姐爭寵的。”柳如煙委屈的哭了起來。
孟文瑤噁心的差點把早上的包子都吐了出來,冷嗤一聲:“柳小姐誤會了,我不是不願意陳公子納你為妾,我是不願意嫁給陳公子,你是妻是妾與我何干!”
“真的?”柳如煙高興起來,要是孟文瑤不願意嫁了,豈不是還能為妻。
目灼灼的看向陳閣老,就見陳閣老目幽冷,一溫度也無,謹慎的趕低頭,想著今日過後,讓家裡長輩過來再商討也可。
孟文瑤不想和柳如煙牽扯,再次重申:“我不願意嫁給陳阡陌,還請祖父和父親全。”
被未婚夫當眾打臉之後,孟老太爺和孟將軍十分害怕孟文瑤又哭又鬧,陷的漩渦無法自拔。
如今見孟文瑤果斷乾脆的理此事,孟老太爺十分欣,他笑道:“我們自然知道再讓你嫁給陳公子是委屈了你,所以之前我們和陳閣老就商量好了,婚事就此作罷,讓你和陳公子義結金蘭就好。”
“什麼?你們早說好解除婚約?”柳如煙要崩潰了。
如果孟家和陳家一早商量好解除婚約,老老實實的等著家裡人和陳家商議,未必不能做妻。
哪像是現在,急忙忙跳出來爭取,結果得罪了孟家人和陳閣老,直接由妻變了妾。
恨得想一頭撞到牆上,讓自已昏死過去,醒來發現這一切都是夢一場。
孟文瑤並不關心如今陳阡陌和柳如煙怎麼想,本以為解除婚約,就可以攻略陳閣老,這要是真的和陳阡陌拜了把子,豈不是要陳閣老義父。
瞬間到一陣惡寒,堅定的搖頭道:“我不要,我不要和陳公子以兄妹相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