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愧的低下頭:“是老奴一時糊塗,那幅真跡正在老奴家中,老奴這就去取。”
陳阡陌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看著陳彥青,歡喜道:“父親,真的不是我。”
陳彥青沉默了,他轉頭看孟文瑤,從對方眼裡看出了同樣的疑。
現在唯一的可能就是福伯不知道自已拿的是贗品,於是他又製造了一個贗品給陳阡陌,才鬧了這樣的誤會。
不過也剛好,從福伯那裡把贗品拿回來放回庫房,那也能合理解釋庫房裡的真跡了。
“好,去拿。”
“慢著!”孟文瑤出聲制止。
這些天看賬本,不難發現福伯作為管家沒下了多東西,曾經還以為福伯手段高,要慢慢探查他的馬腳。
如今看來,福伯手段如此地下,竟然敢直接把陳府的東西拿回自已家,那以前他是不是經常這樣做,家中是不是還有很多陳府的東西。
不如趁著今天書畫的事,把以前的事也抖落出來好了。
“閣老,外面天已經黑了,福伯年紀大了,這一來一回的萬一摔著就不好了,不如找個年輕的過去。”
福伯心知自已家裡有多見不得人的東西,他怎麼敢讓別人過去,他張道:“老奴年紀雖然大了,但是腳還很利索,在說我家就在府上後面的巷子裡,離得近,老奴很快就回來。”
“話雖如此,但是今天福伯畢竟心起伏比較大,難免走路時心緒不寧看不清腳下,閣老,還是找別人回去拿吧。”
孟文瑤步步,讓福伯怒從心起,他冷笑道:“夫人要別人去,這是要帶人去老奴家裡抄家嗎?”
這是窮圖匕見裝不下去了嗎?
孟文瑤輕笑一聲:“怎麼,福伯家裡別人去不得?”
轉頭看向陳彥青,疑道:“閣老,我近日看賬本,這錯百出,還想著怎麼會這樣,如今倒是明白了,怕是東西都去了福伯家裡。”
福伯被孟文瑤氣的老臉張紅,他怒道:“你口噴人,老奴服侍太傅大人半輩子,又伺候了公子十幾年,不是任憑你剛進家門沒幾天,就可以隨口汙衊我的。”
“哦~”孟文瑤毫不在意福伯的氣氛,笑道:“正是因為你伺候了公子十幾年,公子才知道你的為人,這寒梅圖的贗品一齣,立刻就知道真跡被你藏起來了,可見你的為人,公子很清楚呢。”
“我,我不是~”
陳阡陌解釋的有些乾的,他明明是據時間判斷是福伯的手腳,怎麼被孟文瑤這麼一說,好像是他一直不信任福伯的品行。
“福伯既然覺得自已沒有問題,讓人上門一查就是,你三番四次的阻撓別人上門,到底是為了什麼啊?”
福伯眼見找不到藉口,語無倫次道:“我家中兒媳在家,半夜被人上門搜查,兒媳名聲豈不是沒了。”
“呵呵~”
孟文瑤好笑道:“福伯你果然老了,你兒媳今晚在府上值夜,你兒子也在府上值夜,你家中只有一個五十多的妻子,難道府上的人去找東西,還能對你年過半百的妻子心生歹念嗎?”
“還是福伯你覺得府上有的人品行不行,那你覺得誰的品行可靠,咱們派他去找找那幅畫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