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氏想問問自已派過去的丫鬟,怎麼讓孟文瑤溜走了,可惜眼下的況,實在是沒有機會,只好狠狠地瞪了孟文瑤一眼。
這一眼剛好被郡主結結實實的看到,柺使勁地,氣憤道:“看看,當著王爺和王妃的面,你一個妾室都敢嚇唬府上的大夫人,私下裡不知道怎麼在這府上橫著走。”
“我向來知道你在府上王妃一頭,迷得王爺是非不分,寵妾滅妻,我看在王爺的份上不理會你,你竟然敢欺到我頭上,連我侯府的嫡孫都敢關押,真是煩反了天了。”
“既然我那哥嫂早亡,那我就替他們管教一下這不的侄子,來人,把鮑氏拉下去,立刻請示族老上告宗人府剔除族譜。”
汾王知道自已這個姑姑自小蠻橫,在王府的時候就能橫著走,自從出嫁之後,孃家的事就管的了。
不想今天差錯的牽連到唯一的嫡孫,竟然老人家發了這麼大的火。
他本以為讓郡主發發火,批評教育鮑氏幾句,事就能過去,沒想到鬧到了要休妾的地步。
顧不上在床上躺病,他立刻站起來彎腰在郡主面前作揖。
“姑姑,,這些日子府上各種醜聞不斷,您老人家一向疼惜侄兒,今日的事屬實是個誤會,您就高抬貴手,咱們好好合計合計,把事完結局,好不好?”
“誤會?”郡主鼻子一哼,看著汾王伏低做小的樣子,很是恨鐵不鋼,微怒道:“你的妾室設計我的孫子,現在還把我孫子關押起來,這要是誤會?”
“我看是你把寵的天高地厚,不知道尊卑禮法了是吧,你在這麼寵下去,我看這祖宗傳下來的家業,早晚敗。”
“不至於,不至於。”汾王連忙解釋道。
“府上把我那侄子一直當府上公子看待,不可能把他關押起來,定然是事出突然,先請去廂房喝茶去了,逸兒已經去請了,等到了您老人家自已問問,我們有沒有委屈我那侄子。”
這麼說著,汾王又連忙打眼去看鮑氏,眼神問有沒有對錢公子怎麼樣。
鮑氏委屈的直搖頭,又是兒出事,又是汾王暈倒,本顧不上去關押錢公子,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快就把訊息傳到郡主耳朵裡,還傳這個樣子。
不過現在有苦難言的境,加上王妃氣定神閒的樣子,不難想象這一切是誰設計的。
恨得牙,所有的事都弄得好好的,本來是該孟文瑤和謝辰逸出事的,怎麼就變了的兒。
不過現在郡主看著,再也不敢多說話,只求先把這位祖宗先哄走,不然郡主真的鬧到宮裡,這個妾室隨時都可能被剔除族譜。
鮑氏的低眉順眼,汾王的伏低做小,總算讓郡主呼吸稍微順暢了,到不是要嚇唬鮑氏,憑著長輩的份,和太后又是閨的關係,休一個王府的妾室還是小事一樁。
但畢竟鮑氏生了三個孩子,還是汾王的心尖寵,要是真的休了鮑氏,首先得罪這個大侄子不說,鮑氏的兩個孩子也不可能真的不管鮑氏,到時候麻煩事更多。
稍微猶豫的時間,那邊謝辰逸就帶著錢公子來了,一進門,郡主還沒看清錢公子臉上有沒有傷痕,就見錢公子已經撲倒腳下痛哭起來。
郡主低頭,只見自已的乖孫子頭髮糟糟的,服也胡掛在上,氣的渾抖。
“這就是你說的沒有關押,你看看這模樣,莫不是剛才還被人用鞭子,我這個老婆子過來,你們才給他胡穿服?”
汾王有些懷疑的去看鮑氏,鮑氏拼命的搖頭,真的沒有讓人去待錢公子,錢公子這個狼狽的樣子也不是被人打的,明明是剛才被人捉,才披頭撒發服穿的七八糟的嘛!
但是郡主這會子忘了他孫子和謝如雪被人捉的事,腦子裡一直想的就是錢公子被人打了。
“怪孫兒不怕,咱們進宮去告狀,鮑氏縱容兒勾引你,竟然還倒打一耙讓人用私刑,我倒要看看這朝廷還有沒有律法了。”
扯著錢公子就要起來,汾王嚇得連忙跪下阻攔:“姑姑,有事好好說,我們真的沒有讓人打侄子。”
王妃在一旁氣定神閒的看戲,直到看到王爺窩窩囔囔的跪下,才翻了個白眼,跟著矮了矮子:“姑姑,不管事怎樣,您好歹問清楚,這樣就算您去告狀,也好說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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