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代說的沒完沒了,孟文瑤覺得謝辰逸估計聽得早就煩了,一抬頭就見謝辰逸頻頻點頭,認真道:“母妃說的是,兒子都記住了。”
一整天王妃都在詳細的代孟文瑤和謝辰逸各種注意事項,一直到很晚,王妃才不捨的離開,離開前還謹慎的要求兩人分開睡,謝辰逸立刻保證道:“母妃放心,我不會到瑤兒的。”
說完,大家都鬧了個大紅臉。
等眾人散去,謝辰逸小心翼翼的抱著孟文瑤,手輕輕的落在他的肚子上,無限的珍重。
“我現在覺得,鮑氏給我下毒,彷彿是夢一場。”
說著,他又重重的嘆息一聲:“其實這麼多年在邊關,我覺得以前在王府的日子,也像是夢一場不真實,知道娶了你,我們有了孩子,我才覺得這是我的家。”
孟文瑤非常理解謝辰逸的心無著落,畢竟這個家長久以來,都是汾王和鮑氏在過正常的家庭生活,別人都像是打擾他們的無關人員。
回抱著謝辰逸,道:“是的,你現在有了妻子,不久後就有孩子,以後還會子孫滿堂,這裡當然是你的家,什麼鮑氏李氏,是暫住在這裡而已。”
謝辰逸淡淡一笑:“我們也是暫住而已,百年後都會離開這裡。”
想到百年之後的死亡,謝辰逸立刻抱了孟文瑤,鄭重道:“但是我們會同葬一室,永生永世不再分開,對不對?”
孟文瑤愣住了,不過是做個任務而已,這要怎麼回答呢,虛偽的哄一鬨?
而等待回答的謝辰逸,想到的是孟文瑤二嫁之,現在猶豫不說死後同葬,莫非是想著以後要和謝南安葬在一起?
“是因為你和謝南安拜的堂,所以才不願意和我同葬嗎?”
“什麼?”孟文瑤沒想到謝辰逸想那麼遠。
“不是的。”
但是事實又不方便說出來,愣愣的看著謝辰逸逐漸染紅的眼眸,有些笨拙的解釋:“我們自然會生同衾死同。”
“一定會的。”
孟文瑤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的,醒來時謝辰逸正認真的看著。
“今天沒去上朝嗎?”
“沒有,家廟那裡出了一點事,謝南安的墳墓突然裂開了,父親現在神疲累,我今天在府裡理這件事。”
謝辰逸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孟文瑤卻嗅出了一種謀的味道,不下雨不打雷的,墳墓怎麼會好好的裂開。
看著睡了一夜,眼睛紅毫不減的謝辰逸,孟文瑤有理由懷疑,昨晚謝辰逸趁夜開了謝南安的墳墓。
至於什麼目的,孟文瑤約約已經有了懷疑。
“那要怎麼理呢?”孟文瑤假裝好奇道。
“不得要做一場法事。”
說到法事,孟文瑤差點要笑起來,王府這小半年名聲日下,全部毀在法事上,這次謝辰逸搞個法事,不知道最終會是誰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