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鬧,都是有孫子的人了,免得讓人笑話。”
孟文瑤的話斷斷續續的淹沒在浪裡,只聽謝辰逸不滿道:“為夫才四十五而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實在是……
想想瘋狂的一晚,孟文瑤都覺的要被幾個兒媳婦笑話了,也許再過幾年,都要被孫媳婦笑話為老不尊了。
要不第二天不讓幾個兒媳婦過來請安,就說子不適?
不行不行,這後院沒有不風的牆,這麼一說,不是明擺著昭告全府們晚上那啥了。
一直糾結天大亮,孟文瑤在幾個兒媳婦面前打瞌睡,才警覺不妥。
“母親,您可是夜裡沒睡好?”
孟文瑤一個激靈起來,連忙搖頭:“沒有的事,人上了年紀都犯困。”
這兒媳婦孝順,日日晨昏定省很準時也不是什麼好事。
打發走幾個兒媳,孟文瑤遙看院子裡的楓葉,才發現不覺已是深秋,恍惚間已經在這個王府生活了幾十年,那些上輩子的悽慘遭遇,現在想來都恍如一夢。
突然肩頭一沉,一件披風落在上,謝辰逸從背後擁住孟文瑤,聲道:“在想什麼?”
看著翩然而落的樹葉,孟文瑤悠悠道:“只覺得時飛逝,半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幫孟文瑤拂掉頭頂的落葉,謝辰逸道:“那下半輩子,我們走慢點,不負時讓我們相守一場。”
斗轉星移,汾王府裡一件件的醜聞再也沒有人提起,就是老汾王弟娶兄嫂的傳言也都被人忘了,流傳下來的只有一生一世的相守。
【叮咚,恭喜宿主又完一個世界。】
嗯,孟文瑤發暈的腦袋,剛想說怎麼頭越來越痛了,再睜眼就發現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
海量的資訊湧的腦海,讓一時間意識混起來,再次腦海清明的時候,只覺到馬車的搖晃。
“小姐,到了。”
隨著車簾的掀開,眼的是巍峨的宮牆,以及宮門口擁的人群,這次皇后三十五歲的壽辰,宴會舉行的很是盛大。
“小姐,你看,陳世子在那裡。”
隨著丫鬟拂柳的聲音,孟文瑤舉目去,看到一個腦海中悉的影,的竹馬鎮遠侯世子陳定北。
剛穿越過來,孟文瑤關於陳定北印象只停留在腦海裡的影像,並不是十分清晰,因此略有疑道:“是嘛?”
拂柳看著孟文瑤神懨懨的樣子,嘰嘰喳喳解釋道:“陳世子和小姐青梅竹馬,往日隔三差五都要往咱們府上跑一次,奴婢不會看錯的。”
“或許吧。”反正又不是孟文瑤的攻略件,現在並不是十分的興趣。
但是作為孟文瑤的丫鬟,親眼看著孟文瑤和陳定北從小青梅竹馬的長大,拂柳見不得孟文瑤對陳定北毫無興致的樣子。
更重要的是,孟文瑤和陳定北兩相悅滿京皆知,兩個未婚相的男,怎麼可能給遇見當做沒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