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這……”陳定北額頭直冒汗,他是在不餘力的討好明遠,可他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想結上明遠的哥哥,那位進了京城就誰也不見的景王世子。
至於要和明遠發展一段風流韻事,陳定北還沒有這個準備,他踟躕間就發現明遠直接把簪子搶走了。
明遠搶過簪子,留給陳定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蹴鞠結束,大家隨聖駕往花園過去。
剛一坐定,皇后就問道:“明遠呢,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人?”
左右忙去找明遠,皇后又轉頭問皇上:“聽說明石自從京,整日在藏書閣讀書,一日也不肯懈怠,真是好學,不過今日難得熱鬧,不如臣妾請他過來給皇上請個安?”
一個沒有任何才名流傳出來的宗室王世子,自從聽到皇上要過繼宗室王子,就立刻擺出一副勤學好問的姿態,這種沽名釣譽的伎倆,皇上都懶得睜眼看一下。
不過他已過而立之年,繼承人是要考慮起來,正好皇后有想法,他也想趁機看看宗室們的計謀,才縱著皇后請了景王的一雙兒進京城拜壽。
人人都說他是打算過繼景王世子明石,皇上心裡冷笑,他怎麼可能過繼皇后看上的人。
不過是投石問路的石子罷了,這個石子能激起什麼浪花,才是他興趣的。
他知道皇后讓景王世子過來,不過是為了,在眾人面前傳播明石賢明,最好在言語之間,讓皇上違心的誇讚兩句,好拉攏更多的朝臣支援明石。
能在宮裡活著生出,皇后所有的伎倆,在皇上看來都太稚,稚到他都懶得陪皇上演戲。
“既然明石這麼用功,朕也去藏書閣看看,他這些天都學了什麼!”
皇后心裡略有些失,不能讓景王世子在這個時候臉,終究是可惜的。
不過皇上肯親自過問景王世子的學習,可見還是認真考慮景王世子繼承大統的可能的。
畢竟人是親自選出來的。
這些年皇上雖然對不怎麼親熱,但是也沒有其他人不是嘛,人人都道皇上慘了,以前還不信,畢竟年輕氣盛的時候,仗著太后,沒讓皇上難堪。
可是如今太后都不在了,皇上還沒有廢除,除了,還能是什麼呢?
一遍遍在心裡暗示,直到覺得自已真的是皇上心中所,才揚起明的笑臉,起道:“臣妾恭送皇上。”
皇上這邊剛走,明遠就被人領著往皇后邊走,這一路上明遠見到人就打招呼,雖然才來到京城半個月,看樣子已經認識了京城一半的人。
本來孟文瑤還一直盯著遠去的皇上,直到被孟夫人掐了一下,才猛然回頭:“怎麼了母親?”
只見孟夫人臉難看,開合數次只留下一聲嘆息。
孟文瑤懵懵懂懂的順著孟夫人的視線看去,朝明的明遠郡主,正在皇后邊說笑,有什麼問題嗎?
在孟文瑤不解的時候,連丫鬟拂柳都驚訝了一聲:“那簪子,怎麼在縣主頭上。”
果然,看清了明遠頭上的簪子,孟文瑤敏銳的察覺到周圍的目,充滿了同和憐憫。
怎麼不同呢,陳定北可是的青梅竹馬,十三歲的陳定北拼盡全力把簪子送給他,十八歲的陳定北已經把簪子戴在了別人的頭上。
別說是周圍的夫人小姐,連孟文瑤都替原主到可惜,原來一直在邊的人,轉眼就了別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