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瑤順著皇上走的方向,極目去,也沒看見什麼亭子,再說這麼走,等下太醫找不到人怎麼辦?
不過看到皇上快速的結,已經越來越繃的,孟文瑤識趣的閉,反正抱得越久,等下皇上越捨不得撒手。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才出現一個亭子,隨即,孟文瑤看到皇上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這亭子,也髒。”
就是不能坐了?
到此,皇上想抱著孟文瑤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孟文瑤都怕自已快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惜,消失了許久的安公公,此時好巧不巧的追了上來。
“陛下,太醫這就到。”
安公公著氣,著汗說完,後面過來冒出來一個氣吁吁的小老頭和一個醫。
兩人其實已經在剛才的林子裡找了一圈,幸好找到皇上,不然不知道還要轉悠多久。
不過抱皇上跑的話,他們是一個也不敢說。
安公公快速的打掃了一下人靠,皇上才不捨的放下孟文瑤。
太醫簡單的問了兩句,就讓醫上前,眨眼的功夫,孟文瑤的腳就好了。
“已經好了,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小姐這幾日還是多休息為主,不要過多走。”醫代道。
“多謝。”
抬頭看了眼皇上,孟文瑤盈盈一拜:“臣告辭。”
自從孟文瑤離開皇上的懷抱,皇上就覺得那種讓他悸的香味逐漸消散,也慢慢變得正常,彷彿剛才的所有變化都是錯覺。
但是他非常確定,那不是錯覺,他十多年沒有那種覺,那絕不是想象出來的,肯定真實的存在過。
只要他再抱一次孟文瑤。
雖然他是皇帝,可以隨意留下一個臣,可剛剛他還要幫人家賜婚,這個時候納後宮,實在是讓人嗤笑。
尤其是他還不能人道,萬一被孟文瑤知道傳了出去,前朝後宮又是一陣雨腥風。
更不說他現在正利用皇后和景王世子,想要攪一下朝堂這攤死水,看看有幾個出頭之鳥,想要蹦躂出來,他好順手滅了。
這個時候,實在不適合留下孟文瑤,以免節外生枝。
他不由得苦笑,太后在的時候,他總以為自已一朝大權在握,必然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但是眼下,他連要一個子,都要再三思量。
這皇位,有時候也十分沒有意思。
眼看著孟文瑤就要走遠,掙扎許久的皇上還是忍不住開口。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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