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蓮花。”方多病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中,想要掙,卻是彈不得,只好裡著李蓮花的名字,想將人喊醒,可這人將自己摟的太了,還手腳並用的纏在自己上,只好又大聲喊了兩聲,“李蓮花,老狐狸!”
“嗯~,嗯!”李蓮花猛然睜眼,這年圓溜溜的眼睛正瞪著自己,還皺著眉頭,好像想要打人一般,眨了兩下眼睛才發現自己將人牢牢鎖在自己懷裡,趕鬆了手,坐了起來,了太,好久沒有睡的這樣了。
“我說,你怎麼回事啊?”方多病著手腕坐起來,轉頭去看坐在自己邊的人,一臉嘲笑,“你還說我是小屁孩,我看你是還沒斷吧!睡覺還要摟著東西。”
“哼,哼哼!”李蓮花冷哼了幾聲,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臉,“你自己看,好好看看。”
方多病聽他這樣說,趕湊過去自己看了看,只見這人的脖子和臉紅了一片,還能看見紅印,莫得紅了耳,“這,這都是我弄得?不可能,你別冤枉我。”
“不止這些,上還有吶!”李蓮花手去解自己的襟,昨晚他被打的好慘,也終於明白為什麼剛開始小寶哥不願意和自己睡在一張床上,“你做什麼夢吶?方俠可真是手不凡。”
“我,我做什麼夢了?”方多病覺得自己一覺睡的極香,本沒有做夢,“你胡說,本爺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
“哼哼哼,”李蓮花不由自主的哼笑了三聲,瞥了一眼現在還在發懵的人,這爺真是不瞭解自己,“昨晚你一會兒大喊‘笛飛聲,莫要傷我師父’一會兒口中唸叨,‘李相夷,師父,你在哪裡,我這就去找你’手舞足蹈的,好像要和誰拼命一樣。”
“不可能,這不可能,”方多病趕否認,一心只想洗嫌疑,“旺福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怎麼可能。”
“旺福和你睡在一張床上?”李蓮花皺起眉頭,扭頭瞪著邊這人,這人除了自己還和別人同床共寢過?
“沒有,旺福住在外間。”方多病搖著頭,還在回憶,確實一點記憶也沒有,可這人臉上和脖子上的印記卻是做不得假,“那你也不用抱得那麼呀,我都不了了。”
“哈哈,我說,你這大爺,怎麼一點兒也不懂事兒!”李蓮花鬆開眉頭,還好,沒有別的什麼人什麼事兒,“你昨天晚上非要賴在我床上,我這裡又沒有地鋪,我自就不好。”
口中說著不好,還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這才接著說,“這地上又溼又冷,肯定不能睡在地上呀,不抱住你,還能讓你一直打我不?!”
“嘿嘿,那算我對不起你了,”說著話,方多病手在李蓮花口輕輕拍了兩下,揚起臉出一個討好的笑來,“等我了百川院,這就帶你回家。”
“回家?帶我回家!”李蓮花心中一滯,這好好的,還沒怎麼樣,怎麼說起回家的事兒了。
“對呀,”方多病只顧著看著李蓮花笑,這笑有些得意,突地似是想起什麼,微微皺了皺眉頭,“我家天機山莊的那個宅子,那裡有一溫泉,滋養效果最好,還有很多靈藥,肯定能將你治好。”
李蓮花猛地聽到這話,心臟像是被人了一下,口發悶,一下子倒是說不出話來,這麼多年了,居然還是在想著要治好自己……
“其實,其實我也沒有什麼大事兒。”
“你放心,放心,都給本爺好了,這天下的靈藥,本爺都想辦法給你弄來。”
李蓮花勾了勾角,這人這點倒是沒有什麼變化,“我……”
“啊~!”的一聲,屋外傳來一聲驚,李蓮花的話被這聲音打斷。
方多病還在的等李蓮花將話說完,被屋外傳來的大聲嚇了一跳,越過李蓮花翻下床,裡大喊著“什麼事?誰一大早!”穿上靴子,連靴筒都忘了提,急忙奔出房去。
李蓮花生怕這人出了危險,套上鞋子跟其後,這個衛莊,果然不簡單,這些人也真是能添麻煩。
出了門,天還沒有大亮,這一聲驚,倒是將滿衛莊裡前來吃席的人都了出來。
每次李蓮花看見方小寶這樣跑的飛快的樣子,都會在心裡咂,這個人還真是,沒危險的地方不去,總是喜歡這樣打打殺殺的地方,真不愧自認是李相夷的徒弟。
一進屋,方才大的人穿著一白攤在地上,現在還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還有一黑無頭落在榻邊。
也顧不了這兩個閒人,只去看方小寶,一心希這人不要到驚嚇。
可先一步進屋的小寶已經捂住口鼻,一臉嫌棄,李蓮花也不由自主的嚴肅起來,一邊手想將人護在後,一邊出聲代,“站在我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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