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正邪?武林中一向只有勝負。”笛飛聲微微笑了笑,“名門正派的公正由他來維護……”
“歪門邪道就由你來維護!”方多病瞪圓了眼睛,打斷了笛飛聲的話。
“不是,平時也不用我多管什麼,他們都有自己的事。”笛飛聲搖了搖頭,似是在回憶什麼,“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都是我無意中一個一個救下來的人命,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了這個盟主。”
方多病有些不可置信的去看李蓮花,見李蓮花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這才相信,只是口中嘟囔了一句,“你還敢說別人奇怪,這些人裡,最奇怪的不就是你自己嗎?”
李蓮花咂了咂,恍然間覺得笛盟主脾氣好了不,“小寶,阿飛他只是不解釋,也不說話,並不是什麼怪人。”
“嗯,”方多病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忽而輕笑著搖了搖頭,雙手抱在前,“他可不是不解釋、不說話,他是傲慢,總是看不上別人,覺得別人不配和他說話。”
笛飛聲忽而哈哈大笑起來,指著李蓮花,笑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幹嘛指著我?!”李蓮花一臉不滿的拍開笛飛聲指著自己的手,只覺得這笑聲十分刺耳,“別笑了,虧得你現在是天下第一,怎麼笑的這樣大聲。”
“虧你還將李相夷當做畢生追求,難道你不知道當年的李相夷比我還要傲慢嗎?別說說話了,他看不上的人,他連一個眼都不願意給。”笛飛聲抹掉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彷彿還沒有從方多病說的這個笑話裡回過神來。
“哼哼~”方多病冷笑了兩聲,也不去看蓮花,“我看你也將李相夷作為了畢生追求,要不然怎麼什麼都學他,四顧門裡有十七位俠,你金鴛盟也弄出些護衛,他有武林第一喬婉娩,你就有武林第二角麗譙。”
笛飛聲被他說的一愣,不自覺的去看一旁的李蓮花,見這人滿面的侷促,再開口也有些心虛,“這不過都是巧合,再說,我也沒和角麗譙怎樣,這和他可不一樣。”
“這說你就說你,幹嘛扯上我?”李蓮花聽他們提起舊事,早就想趁機溜走,只是苦於沒有機會,趕衝著方多病討好的笑了笑,“舊事舊事,不要再提了。”
“對了,你要是早點兒和角麗譙在一起了或是在做壞事的時候早點兒為武林清除了這個禍患,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壞事發生?!”方多病不去管李蓮花,只覺得這人心虛的沒有道理,等一會兒回了房間再和他理論。
“你小子好沒有道理,那本是兩回事。”笛飛聲板起一張面孔,現在想到角麗譙還有些害怕,轉頭去看李蓮花,“我就問你,我說要把角麗譙讓給你的時候,你害不害怕?”
“啊?”李蓮花苦著一張臉,低垂著眼眸,了手指,“老笛呀,這說你就說你,幹嘛又要扯到我上?”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就是說你敢不敢要吧?”笛飛聲皺起眉頭,挑了挑眉頭,看向方多病,“換是你,你要不要?”
“我?”方多病想了想,轉頭去看李蓮花,“你不想要?可是武林第二呀?”
“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怎麼能扯到我頭上來?”李蓮花甩了甩袖子,鼓起腮幫子瞪著笛飛聲,“要不是有你,那妖十幾年前就被我除了。”
笛飛聲被他說的一愣,反思般的出了一口氣,“這也許就是我能當他們尊上的原因吧,武功高強,能護住這群奇奇怪怪的人。”
李蓮花喝了一口悶酒,眨著眼睛悠悠嘆出一口氣來,“阿飛呀,你別聽這小子胡扯,這不一個人也不是什麼錯事。”
“當然!”笛飛聲瞪起一雙眼睛,滿心的不悅,“這和不有什麼關係,貌如花,可心腸毒辣,誰又知道那真心到底有幾分是真的,我怎麼會差點兒將我害死?還認識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人。”
方多病愣了一瞬,有些心虛,舉起酒杯,了鼻尖,“那件事兒,算我說錯了,我給你賠個不是,笛盟主大人有大量,別將這閒話放在心中。”
笛飛聲挑了下眉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轉頭去看李蓮花,“你可要小心了,要是哪天惹了這小子不快,小心他不學好,也將你的雙打斷綁在床上,哪裡也去不了。”
李蓮花急忙擺了擺手,用手點了點笛飛聲,只覺得這話好笑,轉頭去看方多病,見這小子一臉凝重,忽然起了疑心,“你還真有這種打算呀?”
“啊?”方多病反應上來,急忙訕笑著又是搖頭又是擺手的,“怎麼會呢?再說,咱們和他可不一樣,咱們現在可是兩相悅,以後都不會分開……”
“打住,喝酒!”笛飛聲只覺得這話噁心無比,心說這兩個人真是膩歪,也很好奇,這樣噁心人的話怎麼這樣輕易的就能說出口,“你這小子是不是也和李相夷一樣,心裡只有這些,也不好好練功。”
“李相夷,他?”方多病瞟了一眼李蓮花,胳膊杵在大上,一臉戲謔,滿眼的好奇,只盯著笛飛聲,“李相夷滿心的?我怎麼不信吶?”
“笛飛聲!”李蓮花見這老底又要被人揭起,忍不住喊了一聲笛飛聲的名字,見桌上的菜餚一口都沒,趕夾了一條放進方多病碗中,“快吃,快吃,困了,吃完了,早點兒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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