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聽見這話,更加驚恐,立刻從床上蹦了下來,轉來轉去的收拾東西。
“這是幹嘛?”何曉慧見自己兒子像個無頭蒼蠅一般,立刻上前,捉住兒子的胳膊,仍然將他按著坐在床上,轉頭瞪了一眼小妹,朝著一邊的座椅抬了抬下,示意小妹坐在那裡,不要說話。
何曉氣鼓鼓的坐在椅子上,單手托腮,此時也不敢開口說話,只等著大姐發話。
“我躲出去,找個沒人的地方,省的礙眼!”
“方多病,你還敢跟你小姨找彆扭?”何曉急了眼,凳子上彷彿生了刺,刺得坐不住,跳起來走到床邊,扯住方多病的手,不他犯倔,“說你傻,你還不承認,你喜歡他不過是因為你第一次闖江湖就遇上了他,要是換別人,你也一樣會喜歡的。”
“誒~,不如這樣吧,明天你小姨我扮男裝,帶你去趟揚州,我早就聽說那裡的姑娘漂亮,小姨帶你去長長見識,說不定見了那些又香又的漂亮姑娘,那什麼蓮花桃花荷花的,肯定立刻就將他忘了。”
方多病皺起眉頭,心裡想著蓮花本來也香香的,比那些姑娘強得多,本來馬上就要想通了的事,被小姨這樣一說,心裡突然生了氣。
掙了何曉的手,轉頭看著孃親,“娘,你也不管管你妹妹,你聽聽說的是什麼話?”
“曉,你還是去後山找展雲飛,別在這兒添了。”何曉慧有時候總覺得自己這個三妹活潑過了頭,什麼不好學什麼,還總想帶壞自己這個乖兒子。
“什麼添,我是在幫小寶出氣,我外甥跟著他一年了,怎麼他就說走就走了,連個代都沒有。”
“說幾句吧……”
“有。”方多病小聲打斷了孃親的話,怎麼沒有代,甚至還用了六天的時間來告別,“他用了六天時間來勸我,和我道別,只是我自己想不通,總想見他。”
“那讓你見了,你又能怎麼樣吶?”何曉心中不解,這天下的男人人這樣多,怎麼這種就都出在了天機山莊,忽然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你像誰了,你可真是你孃親生的,不僅這眼睛一模一樣,就連子也一模一樣……”
“曉,別再說了。”何曉慧皺起眉頭,手去拉自己妹妹。
“什麼六天的時間告別,都是臭男人的花言巧語,方小寶,虧你還是男人,怎麼這樣不懂男人,他是騙你的,要是他不喜歡你,怎麼會花那麼多時間在你上,傻小子,醒一醒,醒一醒!”何曉被大姐扯著,一邊走一邊朝方多病大聲嚷。
“等等,娘,你等等,小姨,你什麼意思?”方多病聽了這話,如醍醐灌頂,急的連鞋都顧不上穿,著腳幾步跑到小姨面前,雙手抓住小姨的胳膊,不放離開。
“傻小子,你好好想想,他是怎麼對我和蘇小慵的,還有那個喬婉娩,”何曉將大姐的手甩開,拉著外甥的手將人推著坐在床上,手拉過被子蓋在方多病的腳上,“他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對我多說,還有那個蘇小慵,是不是也是避之不及,喬婉娩我就不說了,你自己去想吧。”
看著外甥垂著腦袋,好像在思考,何曉又補充了兩句,“他走的時候有沒有告訴你是什麼事兒,讓他非走不可?”
方多病搖了搖頭,這六天來他都是語焉不詳,只說是他自己的事,要說尋人,那人就在自己,不帶著自己,他和那個小寶哥今生都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那他一個人要去哪裡,猛然心頭一跳,“小姨,你說他會不會有危險?那忘川花給了皇帝,他上的碧茶還沒解。”
何曉卻不知該如何接話,只好回頭看向大姐,怎麼忘了這件事兒,難道李先生是因為知道這碧茶無解,不想死在小寶面前,這才躲開的嗎?要是這樣,自己豈不是做了錯事。
“小寶,你別聽你小姨胡說,李先生肯定是有十分急的事要做,不方便帶著你在邊……”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他,不能讓他一個人在外面轉,要是碧茶再發作,連一個幫他祛毒的人都沒有。”方多病喃喃自語,他現在已經聽不見別的話了。
去櫃裡拿自己的服,一眼看見自己給蓮花買的那套服也掛在櫃中,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這臭蓮花,連服也沒帶一套,那大氅也在蓮花樓中,他這是要去辦什麼事!
不帶錢不帶服,只帶那些零碎的東西有什麼用?!
何曉慧一臉擔憂,又回頭瞪了一眼自己這小妹,心說李先生要真是因為碧茶無解,不想讓小寶擔心而躲起來,這下都自己三妹破壞了這個好計劃,“小寶,你要去哪裡找他?”
“對了,對了,他和笛飛聲約定了東海一戰,說不定他會出現在那裡。”何曉拍著手,一臉興,轉頭看見阿姐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方才收起臉上的神。
方多病聽見這件事兒,反而收了面上的神,輕輕搖著頭,口中嘟囔,“他不一定會去。”
說了這話,挑了挑眉頭,繼續收拾東西,無論怎樣,他也要去運氣,只有蓮花平安無事,他才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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