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愣了愣,他角微微,只好蹲下,一邊了梧桐的腦袋,一邊輕聲說,“那晚上,我陪你吃飯,好嘛?”
傅雲深挑了挑眉,托腮看著蹲在自己面前的人,瞟了一眼桌上的那些碗筷碟子,他搖了搖頭。
“沒關係的,你吃什麼,我陪著你一起。”李嘉了子口袋,從裡面掏出一塊話梅糖來,剝了糖紙放進口中。
中午吃了紅燒,他剛才漱過口了,只是害怕還有味道。
最近傅雲深對這些味道很敏,之前的幾天,他吃完午飯回來,總能聽見傅雲深小聲唸叨著菜名,正正好都是他們中午吃過的菜。
所以,這兩天,他在廚房吃完了飯,總會先去花園裡轉一會,讓上的味道散的差不多了再回來。
李嘉明白這種覺,別人都能吃到的東西,只有自己吃不到,那種抓心撓肝的覺,真是不好。
傅雲深勾了勾手指,然後攤開了手掌,“還有嗎?給我一塊。”
李嘉了子口袋,兜裡的最後一塊糖已經在他口中了,他扭頭去看書櫃,糖盒裡應該還有,正當他要起時,一把被傅雲深扯住了手腕。
“嘉嘉~”
“啊?”李嘉半蹲半站的姿勢,腳下不穩,徑直被傅雲深扯著跌坐在了傅雲深上,他低頭去看,傅雲深也在笑眯眯的看著他,“傅先生?”
傅雲深長長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糾正,“雲深,嘉嘉。”
“傅先生。”
傅雲深笑著捧住了李嘉的臉,雙手用力著這人的臉頰。
李嘉面紅耳赤,雙手捉住傅雲深的雙腕,這雙手腕好像細了些,他有些不確定的去看這雙手腕。
不僅細了些,好像還更白了。
也許是這段時間下雪,他不能推著傅雲深出去活的原因。
只是,傅雲深怎麼消瘦的這樣厲害,中餐廚師來了也有兩個禮拜了,傅雲深怎麼會越來越瘦?
李嘉皺起眉頭,有些口齒不清的問道,“雲深,你怎麼瘦了這樣多?”
傅雲深搖了搖頭,他偏頭看了一眼蹲在自己邊的梧桐。
這一眼,李嘉已經明白,看來這些時間以來,傅雲深的午飯都便宜了這隻大金,“傅先生?!”
傅雲深微微皺起眉頭,手上微微用力,讓李嘉不能彈,他趁機仰頭吻了上去。
他閉著眼睛輕輕吮吸著,一點兒也不放過這個想要掙扎的人,直到坐在他懷中的人完全放棄了抵抗,他這才稍微鬆了些力道。
額頭抵著額頭,傅雲深大口大口的換著氣,緩了一會兒,他才輕聲息著說,“嘉嘉,以後,一聲傅先生,一個吻……”
傅雲深話還沒有說完,只覺得空氣有些安靜,他有些不敢去看,莫名的心跳加速。
忽然,他的下被人挑了起來。
不自覺的,他鬆了手,給了李嘉自由,下一秒鐘,嘉嘉的了上來。
這個吻,令傅雲深欣喜若狂,這讓他嚐到了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話梅糖,紅燒,好像還有些淡淡的米飯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