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氣的又瞪了李蓮花一眼,退了兩步,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抄起筷子,毫不客氣的啃起了碗中的那條。
李蓮花抿笑了笑,手執起酒壺,將小寶已經喝空了的酒杯倒滿,咂了咂,輕聲說,“小寶,你家這酒,真的不錯。”
方多病答應了一聲,也不去管站在自己旁的李蓮花,抬手去盛了一碗湯,盛好了他也不喝,只放在了李蓮花的位置上,朝著那空座位抬了抬下。
李蓮花笑了笑,也不急著坐回去,而是拿起了另一隻空碗,也盛了一碗湯放在了方多病眼前,又執起公筷夾了另一隻放進了方多病碗中。
方多病斜睨了一眼李蓮花,抿著將笑意在了間,清了清嗓子,又衝著對面的空位置抬了抬下,“坐吧,李神醫,李先生,還有未來的小姨夫。”
“什麼小姨夫!”李蓮花被嚇的手都抖了三抖,他趁機去拉方多病放在桌上的手,“小寶,你可別胡說,小姨芝蘭玉樹的人,自然有的良配。”
“嗯?”方多病偏頭去看李蓮花,用力了兩,卻發現這老狐狸用了力氣,竟一時不出來,他瞪圓了眼睛,可又不敢大聲斥責,只好小聲罵起來,“老狐狸,大騙子!”
“不如,你告訴我,不是用我小姨說事兒,你是怎麼忽悠我孃的,讓我娘對你這樣好?還讓我娘留你在這裡騙吃騙喝的。”
李蓮花看了看四周,雖說大堂裡沒有伺候的丫鬟僕人,可此也不敢過於放肆,只好鬆了手,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見方多病的目依然放在自己上,他連忙擺手。
“什麼騙不騙的?你想知道詳,一會你吃飽了,我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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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多病舉目看了看這有些荒涼的後院,雙手抱在前,斜睨著李蓮花,脆生生的開口,“你說帶我去個地方的,就是這裡?”
李蓮花抬手了鼻尖,指著掉落在地上的牌匾,輕聲說道,“這園子原本做白水園。”
“白水園?”方多病皺起眉頭,這又是什麼故事?
“白水,就是一個泉字,”李蓮花兩步繞到方多病眼前,執起方多病的手在他手心裡寫了一個‘泉’字,“泉,連泉,是十年前的武林第三,黃泉府主。”
方多病眯了眯眼睛,見這人說完了話還握著自己的手,他立刻掙開,可剛掙開了手,肩膀又被人握住,剛想開口罵人,只覺腳下一輕,耳邊幽幽傳來一句“閉眼”。
不知這話是有什麼魔力,方多病竟真的閉上了眼睛,等他再睜眼時,已經置在一山中了,他自己也被人打橫抱在懷中。
“鬆手!放開我。”
李蓮花依言鬆了手,讓方多病穩穩站在地上,不等小寶開口罵人,從袖中掏出了火摺子,點燃了方才輕聲說道,“這裡是一地下礦,口就是你家院中的那口枯井。”
“枯井?”方多病藉著這羸弱的火打量著四周,見這礦中鑿痕累累,這些鑿痕中還有些的綠意,似是什麼寶石在發,他指著那些的綠意,滿眼驚訝的去看李蓮花,“這就是祖母綠?”
李蓮花搖了搖頭,拉住了方多病的胳膊,又立刻握住了方多病的手,握在手中輕輕挲了一會兒,見方多病眼睛冒出兇了,這才鬆開,“別,那些不是祖母綠是翡翠綠,這礦裡的祖母綠早就被掏空了,只剩下了這有毒的翡翠綠。”
“有毒?”方多病皺起眉頭,“那你還讓我娘買這宅子?你這不是害人嗎?”
李蓮花微微愣怔,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他立刻從懷中掏出一副棉布製的厚面紗,也不管方多病如何不願意,先給他將面紗戴好,才接著說道,“這空氣有毒,聞多了會頭暈,你先戴好了,我帶你在這裡轉一圈,給你講個故事。”
方多病睜圓了眼睛盯著李蓮花的口鼻,見這人沒有再掏一副面紗出來,有些著急,“你不戴?”
“我?”李蓮花微微笑了笑,忍不住將人摟進懷中,狠狠抱了抱,輕聲說道,“我沒有關係,碧茶唯一的一個優點,就是能讓我百毒不侵。”
方多病癟了癟角,想到老和尚和他說的那些關於碧茶的事,險些掉下淚來。
他掙開了這懷抱,朝前走了兩步,見李蓮花還待在原地,忍不住的開口催促,“快走,有故事也不要在這裡講,出去再說。”
李蓮花朝前攆了兩步,再次握住了方多病的手,見小寶偏頭看他,他出一個溫的笑來,握著這手,一邊走,一邊將黃泉府主和牛頭馬面的故事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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