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別說別的,昨天晚上審了我一晚上,今天怎麼也該你說明白咯,”李蓮花擺了擺手,先鬆了勁兒,鬆鬆垮垮的坐在椅子上,“先說公主和婚約的事,然後……”
“公主?”方多病皺起眉頭,雙掌撐在大上,坐的筆直。
昨天晚上,方多病將人回了床上,還沒怎麼樣卻被人推開,當時他也生了氣,兩個人背對著背躺了一宿。
今天早上一起床,他本想著這是昨天晚上的事兒了,已經過去了,就翻篇不要提了。
可李蓮花這次卻較了真兒,不依不饒的,大清早的就開始質問他,直到笛飛聲從林子裡走出來,這才不不願的去做飯。
吃了飯,方多病本想著他去趕車,這一天又能混過去,大不了晚上藉口太累早點兒睡覺也就是了,沒想到這人還能著笛飛聲去趕車。
“公主,也是因為這婚約的事,離家出走,被人拍了花子。”方多病咬著牙重複了一遍,“離家出走!為了逃婚!”
“好,”李蓮花點了點頭,表也放鬆下來,“那你們在宅相認了,你又救了……”
“所以吶?”方多病也放鬆了,忽然笑了笑,“所以,我被走,你就不高興了,然後整出那麼大的靜,引我回去。”
李蓮花眉心微挑,抬起眼皮看著方多病。
“拜託,當時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兇吉禍福,我將撇在原地,你說,我們還能有可能嗎?”方多病將雙手抱在前,揚起下,“也就是爺我命好,之前救過一回,要不然,現在早就被抓回去滿門抄斬、五馬分了。”
李蓮花直視著方多病,抿說道,“那你也總是要親的。”
“我為什麼非要親?”方多病滿心的不理解,眼睛也越瞪越圓,話說的也理所當然,“當然可以不親,自由自在的,有什麼不好?”
“自由自在?”李蓮花了,想了片刻,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腦門,“和我親會讓你不自在?”
方多病擺了擺手,“不是和你親會不自在,無論和誰親,都會不自在。”
李蓮花眯起眼睛想了半晌,他端起茶杯,湊到邊,這才發現茶杯裡的茶已經被他喝乾了,想了想,他將茶杯放在了桌上,又過了半晌,說了一個“好”字。
方多病微垂著眼眸,還想開口解釋一二,只見對面已經將茶壺遞了過來,他有些不自然的將茶杯放在了桌面上,耳邊傳來了清凌凌的水聲。
他看著金黃的水柱注杯中,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暫時失了說話的能力。
李蓮花見方多病的茶杯已經注滿了茶水,順手給自己也斟滿了一杯茶,淺淺喝了一口,起走到藥櫃邊上,從裡面取出一本皮質的書本,順手翻開了,放在方多病眼前。
方多病看著裡面的劍招圖譜,先是愣了愣,稍後抬眼去看李蓮花,見這人面無表,只垂眸看著杯中的茶水,方多病更加失了開口說話的能力,只能看著眼前的書頁。
相夷太劍和婆娑步,這天下無雙的至高武學,就這樣攤開了,毫無防備的、擺在了自己眼前。
方多病有些無措,心裡知道,這是蓮花在實現昨天說的承諾,要將相夷太劍和婆娑步傳授給自己。
可眼前,親才是他們要討論的問題,這樣的大事,不考慮好了,他要怎麼答應。
再說,兩個天乾,不親的,有什麼意義?
他們不能有孩子,也不用給孩子上戶籍,也不牽扯人頭稅。
何況,蓮花的份和他的份,這已經註定了,他們兩個不能大張旗鼓的讓天下人都知道。
這不親的,到底有什麼重要?怎麼就了必須解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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