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多病聽見這話,就知道李蓮花這是酒還沒醒,他心中更加好奇,故意偏了偏子,虛弱的抬手,費力的將頸後的頭髮完全拂起,向一邊。
他將自己的後頸完全暴在了李蓮花眼前,讓那些若有若無的花香味縈繞在李蓮花鼻間。
“心肝~”李蓮花被這花香引,低頭吻上了這白生生的側頸,口中呢喃,“不、不行,我、不捨得。”
“什、麼?不捨得、什麼?”方多病聲音巍巍的,想到笛飛聲說的那些怪兮兮的表和話語,他心中有了些預,“你、你能讓天乾、生、生子?”
李蓮花輕笑著搖了搖頭,咬住了邊的皮,輕嘆了一聲,“不能。”
“那,為何、捨不得?完全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好嗎?”方多病更加疑,他不明白,這有什麼捨不得的,不過是咬上一口,又有什麼可捨不得的。
“傻小子~”李蓮花輕聲笑著,鬆開了口,抬手輕輕住了方多病的後頸,吐出了一口酒氣,恍恍惚惚、晃晃悠悠的說,“我要,你是你,永遠都是天真爛漫、無憂無慮的你……”
方多病被這話擊中,堵在心口的大石忽然碎了一地,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著聲音開口,“蓮花,我、我不舒服、你、幫我、轉個方向~”
李蓮花答應了一聲,停了片刻,他幫著方多病翻了個,半眯著眼睛,瞟了瞟這人頸後的凸起,又將人牢牢鎖進了懷中。
141.
四匹馬拉著的小樓,晃晃悠悠的又走了五個白天,方才慢慢停在一山崖邊。
李蓮花醒來時,只覺得頭暈腦脹的,彷彿已經宿醉多日了。
“蓮花~”方多病躺在李蓮花側,見邊人完全清醒了,驚喜中他翻趴在了李蓮花上。
“怎麼了?我醉了幾日?”李蓮花扶住了上人,迷迷糊糊的開口,他頭疼的厲害,只知道這幾日天天和小寶待在一,可此時腦中卻沒有半點記憶。
“五日了。”方多病朝上湊了湊,用力住了李蓮花的臉頰,小聲抱怨,“你知道你喝了多酒嘛?”
“多?”李蓮花皺起眉頭,下意識的想要起,可他胳膊剛剛用了些力氣,又被人回了床上。
“五壇,整整五壇。”方多病又向上蹭了蹭,直到與李蓮花視線平齊了,這才抬起上,下意識的他用手了後頸,又立刻收回了手,將這手在了李蓮花的脖頸,指著床邊一溜的酒罈子,“這一罈酒是十斤呀~”
“你唬我呢吧?”李蓮花偏了偏頭,他斜眼看著擺在床邊的這一溜酒罈子,“這些都是我一個人喝的?”
“不是,”方多病眨了眨眼睛,他偏頭去看李蓮花,“你個老狐狸,裝傻吶~”
“不是、不是,我是真記不得了。”李蓮花搖了搖頭,他看見了方多病的脖頸,那裡還有些牙印,想來是他醉的狠了,居然這樣的沒有分寸。
他抬手去,沒想到卻被人偏頭躲過,李蓮花皺起眉頭,見方多病皺著眉頭,眉眼裡似乎有些尷尬,“怎麼了?疼嗎?”
“沒事兒,沒事兒!”方多病笑的有些不自然,他立刻起,坐在了李蓮花的小腹上,將李蓮花還停在半空中的手握進掌中,挑了挑眉,“你這老狐狸,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那酒,你灌了我三分之一。”
“啊?”李蓮花皺起眉頭,有些不信的眨了眨眼睛,“我,我怎麼灌的?”
“就這樣~”方多病俯下去,瞪圓了眼睛鼓起腮幫子湊到李蓮花邊,不住的往李蓮花口中吹氣。
李蓮花被他逗笑,手將人按進懷中,抬手扯開了方多病虛虛掩在一起的襟。
方多病按住了這手,朝李蓮花眨了眨眼睛,“幹嘛~,不行~”
“小東西~”李蓮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你乖~,讓我看看,我幫你上藥。”
方多病扭了兩下,將襟攏好,牢牢牽住了這手,不讓他,也不讓他看,再一次放了,躺進了李蓮花懷中,著嗓子撒,“老狐狸,我了,想吃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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