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了,斜睨了一眼方多病,心說早上還說這小子聰明了些,沒想到這時候腦袋又轉不過彎來了。
“幹嗎?”方多病覺察到了李蓮花表不對,心說這老狐狸又在心裡罵自己笨,他側著面朝著李蓮花,微蹙起眉頭,“老狐狸想到什麼就直接說好了,幹嘛要在心裡罵我笨。”
李蓮花抿了抿,用握著馬鞭的手輕輕敲了敲方多病的額頭,笑的寵溺又無奈,“傻小子~,真是傻小子。”
“怎麼又傻了?不就是問你幹嘛這樣著急趕路麼?這樣就傻了?”方多病心中不服,擒住了李蓮花的手腕,拿了這人手中握住的鞭子,手又要去抓韁繩。
李蓮花躲了過去,將韁繩換了一隻手握住,騰出手來,去拿被人搶走的馬鞭,“傻小子,你以為你孃親和你一樣傻嗎?”
“什麼意思?”方多病有些不理解,可也鬆了手,將那馬鞭遞還給了李蓮花。
“璃兒。”李蓮花出聲提醒。
“璃兒?怎麼了?又怎麼了?”方多病愣了愣,實在是想不到為什麼李蓮花要在此刻提起璃兒,“好好的跟在我孃親邊,現在提做什麼?”
李蓮花嘆了一口氣,先是朝著空氣作了個揖,表示了一下對何堂主的歉意,方才開口對方多病說,“小寶,雖然你孃親是中庸,可璃兒……”
“中庸,中庸怎麼了?”方多病聽他提起孃親的私事,正要生氣,可轉念想到了璃兒是地坤,恰巧,璃兒是在蓮花樓裡分化功的,初時還黏著李蓮花,只要孃親問一問璃兒當時在蓮花樓的況,那蓮花早上說的謊話立刻就會被揭穿。
方多病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在心中罵了一句髒話,心說這真是一條老狐狸。
他撇了撇角,“那你知道你這謊話立刻就會被揭穿,怎麼還敢說這樣一個天大的謊話?!”
“你可不要冤枉我!”李蓮花急忙擺手,“我對何俠從來也沒有不恭敬的心,自然是說什麼我應什麼,”李蓮花抿了抿,將眼底的笑意嚥了下去,方才開口,“再說,我也沒說我是坤澤呀,何俠要怎麼想,我可控制不了。”
“老狐狸,死狐狸~”方多病咬牙切齒的唸了一句,“遲早還會見面,到時候看你怎麼狡辯。”
171.
匆匆忙忙的趕了三天路,方多病只覺得李蓮花張的不正常。
他們二人坐臥都在一,連趕車兩個人都是一同坐在車板上。
雖說蓮花總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可相久了,他又不是笨蛋,自然能覺到蓮花的不正常。
晚上,蓮花樓被停在了一茂林裡,早已過了就寢時間,方多病已經上了床,可李蓮花還坐在書桌旁,裡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
方多病輕手輕腳的下了床,看了看書桌上的那盞小油燈,他沒說話,繞到了李蓮花後,彎腰抱住了這個張的人,將下搭在了懷中人的肩窩裡,著李蓮花的耳朵輕聲說,“你別擔心了,大不了我就和我娘說,是我黏著你的,你也是我迫,不得已才和我在一起。”
李蓮花偏頭去看方多病,忽然笑了起來,他暗暗搖了搖頭,心說這小子還真是傻。
“幹嘛笑?”方多病皺起眉頭,心說他都願意一力承擔了,怎麼這老狐狸會是這樣的表,“我是說真的,我不會讓你委屈的。”
李蓮花握住了方多病放在他腰間的手,抬手點了點這臭小子的鼻尖,“瞎擔心~”
“怎麼是瞎擔心?我娘和我小姨,很兇的。”方多病一本正經,從小到大,他邊只有這兩個人,可這兩個人卻頂得上千軍萬馬,甚至比千軍萬馬還可怕。
“那還不是因為你太調皮~”李蓮花曲起手指,敲了敲方多病的額心。
“什麼調皮?”方多病抬起頭,滿眼的不滿意,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著額心抱怨,“簡直是胡說八道。”
“哦?”李蓮花挑了挑眉,轉面對著方多病,“你小姨一見我,問的可是‘李先生可曾見過我家的那隻皮猴子?一轉眼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我!”方多病瞪圓了眼睛,直了腰桿,雙手叉在腰間,“我小姨、胡說吶!我天天除了練武就是讀書,什麼時候調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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