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床上的李蓮花虛弱的喊了一聲,見方多病幾步又跑了回來,他便強撐著半坐了起來,將方多病的手牢牢握在掌中,了,氣息不穩的說道,“不用擔心,阿飛自有分寸。”
“你醒了?是被我吵醒的嗎?”方多病心疼不已,紅著眼眶打量了他許久,方才抬手去李蓮花的額頭,此時蓮花除了額頭上有些汗水以外,別的倒是一切正常了。
“不是,是…咳、咳…”李蓮花咳了兩聲,此刻他上發冷,只好順手拉起落在上的棉被,將自己牢牢裹住了方才接著說道,“是該醒了。”
方多病立刻回了自己的手,將蓮花樓的門窗牢牢關嚴,又去端了碗熱水來,自己也上了床,將李蓮花摟進懷中,將一大碗熱水慢慢喂他服下。
見李蓮花還是渾發抖,方多病的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裡,著手去捉李蓮花的手腕,診了半天脈,卻仍然一頭霧水,只好又著聲音問道,“碧茶解了嗎?”
李蓮花點了點頭,放鬆了,讓自己窩進方多病懷中,仰面出一個笑來,只是這笑容有些虛弱,“雖然解了,可也要了我半條老命。”
“胡說,又在胡說。”方多病順手拍了山下木頭床沿兒,用力呸了三聲,抬手抹掉眼眶裡的淚水,換了個姿勢將蓮花環在懷中,輕輕拍著懷中人的手臂,聲說道,“我替你呸過了,以後不准你胡說,再也不準說什麼‘要命’的話。”
“小寶~”李蓮花輕聲笑了笑,拉住了方多病的手,讓這手在自己的小腹上,“這幾天,麻煩你了。”
“又在胡說~”方多病輕輕著手掌下的這塊皮,側頭親了親李蓮花的面頰,再一次開口問道,“我診不出,碧茶確實完全解了嘛?”
李蓮花輕聲笑著,抬起手,將手掌在了方多病的臉頰上,閉氣歇了片刻,直到恢復了些許力氣,方才認認真真的答道 ,“診不出沒有關係,你好好,那寒氣是不是都沒有了。”
方多病仔細了,只覺得蓮花此時上仍然冷的厲害,他皺起眉頭反覆確認了幾次。
直到他發現手掌中的這塊地方確實是與之前不同了,這才將心放進肚中,只是這手仍然牢牢在李蓮花的小腹上,不停的著,替他按,用自己的溫幫他暖著。
207.
又過了五日,笛飛聲和無,自從拎著盆‘毒水’出了門,一直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李蓮花逐漸恢復,雖說還是不能下床,卻可以半靠在床上笑看著方多病做事了。
方多病端著一碗清粥走到床邊,見李蓮花笑眯眯的看著他,他先是回了一個微笑,然後坐在床沿兒上,輕聲問道,“笑什麼?”
李蓮花搖了搖頭,手去接這碗粥,卻被人躲了過去,他轉眼便看見裝著半勺清粥的勺子出現在了自己口邊,低頭剛吞掉這口清粥,又立刻被人拿著帕將角的乾乾淨淨。
這幾天來,這套作被方多病做的練無比,他替蓮花了,又立刻舀了一勺粥水,這清粥雖然不燙了,可他仍然輕輕吹了吹,稍微晾了晾,方才送到李蓮花口邊。
李蓮花見他又要再被人灌進一勺粥水,立刻抬手將那粥碗推遠了些,輕笑著問道,“小寶,累嗎?”
“不累。”方多病挑了挑眉,將手中的勺子放回碗中,很認真的看著李蓮花,“為什麼這麼問?”
李蓮花目不轉睛的盯著方多病的臉,一手拿起了碗中的勺子,自己舀了一口粥水,吞掉以後,又舀了一口吞掉,直到將整碗清粥喝乾淨了,這才拿過方多病手中的帕,仔仔細細的了。
他輕笑著將勺子放回碗中時,勺子到了碗壁,立時發出些丁零噹啷的聲音作為回應。
方多病看了一眼碗中的勺子,又盯著李蓮花的手看了一眼,歪著頭皺眉去看李蓮花,噘著問,“你是嫌我多事?”
李蓮花愣了愣,忽的笑了起來,直笑的開始咳嗽,方才抬手捂住了口,可心裡的那笑意,他實在是忍不住,只好任由口一震一的上下起伏,從間溢位些零散的笑來。
方多病回手將粥碗放在了床前的小几上,還著急的撲過去,幫蓮花捶著口順著氣,滿面的焦急。
李蓮花立刻將那些笑意了回去,輕聲說道,“每天,你都要給我喂五碗粥。這喝粥就喝粥罷,明明我手腳好好的,也能彈,哪裡用的著你餵我一口粥就要幫我一次?”
方多病挑了挑眉,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沒想到卻沒跑,還被人一把將手抓住。
李蓮花拉著這手放在了自己心口上,眨著眼睛抿看向方多病,滿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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