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飛聲挑了挑眉頭,用舌尖頂著側臉,惻惻的說了句,“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竟連李相夷的一腳指頭都比不上。”
李蓮花垂眸抿笑了笑,抬眼時,微微搖頭,“李相夷有什麼好?認死理的傢伙,害了那麼多人……”
“嘖~,李相夷就是再不好,他也不會公報私仇,也從不搞襲這一套。”笛飛聲十分不滿,他將雙臂抱在前,冷冷說道,“說吧,我到底什麼地方得罪了你?非得三更半夜的找茬和我打上這一架。”
李蓮花微微揚起下,裝著抬眼看天,卻用眼角去看笛飛聲,見這人滿面的戲謔,他便收回了目,半眯起眼睛看著笛飛聲,鼓著腮幫子,滿心的不高興此刻全都了出來。
“你還敢說!一天天的,越俎代庖!什麼男孩兒孩兒?什麼幾個月了?到底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又高興個什麼勁兒?!”
“什麼什麼關係,那是我未來的徒弟,我為什麼不能高興?!”笛飛聲被他兩句說的懵了圈,咬著牙反駁,“再說,我高興我的,與你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有關係?!”李蓮花瞪圓了眼睛,忽的從泉水裡站了起來,雙手叉在腰間,也不知是被這溫泉蒸的,還是被氣的,亦或者是有些不好意思,只見他滿面通紅,滿眼的不忿。
“我這當爹的,連一句喜歡都不敢說,你又是哪裡來的閒人,竟然顯得比我還高興,還跑到我媳婦面前說什麼喜歡男孩兒?!男孩兒孩兒,那都是我的!你明白不明白?!”
268.
方多病坐在房中,聽著二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不見,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心說這還真是不方便。
要是平時,他高低要跟去看兩眼才行,可如今,他卻只能待在屋中。
將杯中的米酒喝盡了,他便搖了搖新裝好的機關,喚了人來,將屋子收拾乾淨了,換了寢,又抱起李蓮花的枕頭,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等著李蓮花回來。
李蓮花不在,他睡不踏實,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間,聽見了“吱呀”一聲,他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正要下床去迎,便聽見了悉的聲音。
“別起來,躺好,我換了服馬上過去。”李蓮花眉頭微皺,心說這門怎麼這樣大的聲音,明日里要好好修修。
“嗯~”方多病答應了一聲,躺回床上時,輕聲問了句,“阿飛人呢?”
李蓮花解帶的手微微頓了頓,聽見方多病輕聲嗚咽了一聲,又打了個哈欠,心知這人是困的厲害了,微微吐出一口氣,輕聲答道,“溫泉裡泡著吶。”
“嗯~”方多病答應了一聲,將懷中李蓮花的枕頭放回了原位,換了個姿勢,口齒不清的問道,“誰輸誰贏啊?”
“那自然還是我最厲害~”
方多病哼笑了兩聲,用力吸了兩口氣,見李蓮花遲遲不過來,不由出聲催促,“快點兒~”
“嗯~”李蓮花答應著,先將自己的味道撒進了空氣中,又加快了些速度,幾下將服換好了,他來不及去炭爐邊將烤熱,便暗暗用了力,將全上下烘的熱氣騰騰了,方才上床。
上了床,李蓮花也不急著躺下,而是坐在被窩裡手去方多病的肚子。
“什麼吶?”方多病被他弄的有些發,一把握住了李蓮花不住的手,拉著這手放在了自己小腹上,“要孩子,也應該這裡。”
“不孩子。”李蓮花輕笑著側躺好,順手將方多病攬懷中,輕聲說道,“沒陪你吃飯,有些擔心。”
“嗯,怕我吃多了,再著你兒子~”
“什麼兒子?說了是閨。”李蓮花將人摟了些,把著方多病的大,讓這人將大搭在自己腰上,一邊拍著方多病的脊背,一邊說道,“是怕你吃多了,不消化,積了食,難不還是你自己嗎?”
方多病輕笑了兩聲,只覺得這懷抱讓他十分安,睏意襲來,便口角不清的解釋道,“那酒菜,原本也是為了阿飛準備的,客人被你帶走了,我一個人又吃的什麼勁兒……”
李蓮花暗暗挑了挑眉,微微揚起脖子,見方多病閉著眼睛半張著口,似是已經睡著,他心中鬱悶,低頭在這上輕啄了兩下。
又試探了一番,見小寶已經睡,方才抬手點了點懷中人的鼻尖,小聲嘟囔起來,“怎麼總提笛飛聲?還阿飛阿飛的個不停?小東西,我都給你記著,日後,咱們可要好好算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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