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呵呵笑了兩聲,有些憾的,最後看了那口一眼,雙臂用力將那羅漢床搬了回去。
觀察了半天,見那口被牢牢堵死了,這才放心。
做好了這一切,李蓮花一轉頭,見方多病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半笑不笑的看著自己,他抬手了自己的臉頰,輕聲問道,“怎麼了?”
“你不會是想先和我回去,之後自己再來吧?”
李蓮花挑了挑眉,一言不發的拎起之前打好的包,兩步出牆上的火把,轉頭朝另一扇門走去。
方多病最後看了一眼那羅漢床,抬起胳膊,用力揮了揮,用力將這室的蠟燭統統熄滅了,跟著也出了門。
一齣門口,他見蓮花在門口等他,忍不住開口說道,“你剛說我的話,我也還給你,你要是因為這種危險的事兒,……”
那個字馬上就要口而出時,方多病停頓了一下,嚥了口唾沫,“那什麼了,我肯定會追去找你的。”
李蓮花皺起眉頭,幽暗的通道里只有這一個火把,火把的亮照在方多病的臉上,那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映著這火,一閃一閃的,認真的讓人害怕。
“還有意外,”方多病見李蓮花不吭聲,想了想又說道,“別的等我想到了再補充。”
李蓮花臉變幻,輕聲說道,“我肯定會先走的,你……”
“說廢話!”方多病瞪圓了眼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你以為我去找你是為了什麼?”
李蓮花笑著搖了搖頭,“不為什麼,還能為了什麼。”
“為了打你!為了收拾你。”方多病惡狠狠的呲了呲牙,見蓮花挑眉看著自己,他抿了抿,將雙手抱在前,輕聲說道,“天命到了,我無話可說,可你要是因為不小心或是些別的原因,那就別怪我不聽你的話。”
李蓮花哼哼笑了兩聲,轉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嘟囔,“怪不得一言一諾總是沒大沒小,原來是上樑不正。”
“你還敢說?”方多病輕輕勾起角,兩步追了上去,“也不知道是誰教他們要甜,做事要多腦子說話……”
這話一說口,方多病愣怔了一瞬,醒了神兒便立刻拉住了李蓮花的胳膊。
倆人對視了一眼,只覺心頭一。
李蓮花眯著眼睛打量了一下方多病的穿著,咬牙說道,“是笛飛聲告訴你我在這裡的。”
方多病點了點頭,方才消下去的火氣忽的又燃了起來,惡狠狠的說,“就是那個大魔頭,他說你湊熱鬧,偏偏今天宮中最熱鬧……”
李蓮花轉頭就跑,他就知道,這個笛飛聲就是個禍害,禍害完了他還不算,現在還來禍害他們一家子,這下要是將整個相國府都拖進去,那大家就都不要活了。
方多病咬牙跟著,他怎麼就疏忽了這一點,居然就真的換了夜行服追過來,留那兩個小東西單獨和這不守規矩的大魔頭待在一起。
還是待在京城,待在相國府中。
趕慢趕的回了家,李蓮花來不及理手上的東西,將那包袱丟在門房,三兩步跑回了他們在相國府裡的小院子。
院子裡像往常一樣點著些燈籠,只是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方多病嚥了一口唾沫,默默與李蓮花對視了一眼,正想進屋去便聽院外響起一陣孩兒的笑聲。
李蓮花暗暗咬牙,拉著方多病躲在了牆角暗影裡,他倒是要看看,這三個搗蛋鬼揹著他們做了什麼。
“乾爹、一諾,是不是你們回來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