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這些人口鼻都沒被堵住,可這一地的人,連一個敢出聲的都沒有,見自己和方多病進了門來,也一聲都不敢吭,只睜圓了眼睛滿面驚恐看著他們。
他搖了搖頭,輕喊了一聲,“老笛呀~”
“別說廢話。”笛飛聲眼皮都不抬,只將手中的壺酒拋給了李蓮花,見李蓮花穩穩接住了,他又去瞟了一眼方多病,冷哼了一聲,一口飲盡了杯中酒。
方多病見笛飛聲視他為無,心中便知道這人是將怒火轉移到了自己上。
他小心的越過躺在地上的人,從一旁拖了把椅子,擺在了笛飛聲對面,大喇喇的坐了上去,嬉笑著對笛飛聲開口說道,“你想不想知道?”
笛飛聲挑了挑眉,抬手用力吸了另一把椅子過來,見那椅子落在了方多病邊,便對李蓮花冷冷說道,“坐。”
李蓮花挑了挑眉,慢悠悠的越過了這些歪七扭八躺在地上的人,坐在了椅子上,也笑嘻嘻的去看笛飛聲。
“笑什麼笑?!”笛飛聲瞪起眼睛,下微微揚起,半眯起眼睛,狀似無意的問道,“那兩個小沒良心的,現在幹嘛吶?”
李蓮花抿笑了笑,示意他去問方多病,自己拎著酒壺閒閒喝了口酒。
笛飛聲將目移到了方多病臉上,抬起眼皮,漫不經心的等著方多病說話。
“睡覺了,不用擔心,他們在我爺爺那裡。”方多病挑了挑眉,笑得不懷好意,“哎~,你想不想知道,方一言為什麼想和你姓笛?”
“為什麼?”笛飛聲哂笑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自言自語了一句,“姓笛有什麼好?”
方多病側目看了眼李蓮花,見他似乎微微怔了怔,便收了笑話笛飛聲的心思,輕聲說道,“他害怕你死了沒人埋。”
“什麼?什麼意思?”笛飛聲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方多病,有些生氣的低聲問道,“什麼死不死埋不埋的?這又是什麼話?”
“這你就要去問他了,”方多病指著李蓮花,“你問問他,問他帶著那兩個小東西去了哪裡?”
“哪裡?”笛飛聲轉眼去看李蓮花,見李蓮花抬手了鼻子磨磨唧唧的不說話,他便皺眉低喝了一聲,“快說!”
李蓮花撇了撇角,見這一嗓子吼的地上躺著的人都抖了三抖,不由輕聲說道,“聲音小一點,幹嘛又生氣。”
笛飛聲氣的直咬牙,心說這人是越老越不著調,他也不去同李蓮花囉嗦,只將目放在了方多病上,“你說,他不著調。”
李蓮花無奈的撇了撇,見笛飛聲怒火沖天,便朝著方多病了手,示意他將原委告訴笛飛聲。
“這傢伙,趁著我出去和同窗們吃席,帶那兩個小東西也去吃席。”方多病指著李蓮花,滿眼的無奈,“給了主人家五兩銀子的帛金……”
“帛金!”笛飛聲瞪圓了眼睛,滿眼不可思議的瞪著李蓮花,“你有病吧?!帶著一言和一諾去吃死人席?”
“那不是湊巧了嘛?沒有喜酒,那當然是見什麼就是什麼咯。”李蓮花一臉的不在意。
笛飛聲雙手握拳,恨聲說道,“滿街的酒樓你不去,你帶著孩子去吃解穢酒?”
方多病斜斜瞥了一眼李蓮花,“這人就是這樣的不靠譜,不僅去吃解穢酒,還放任一言一諾和人打架,別人都要放狗咬一言了,他還跟人喝酒吶。”
笛飛聲個半眯起眼睛,著氣說道,“誰?哪裡的人,我去……”
“去什麼呀?!”李蓮花急忙打斷了笛飛聲的話,又喝了一口酒,輕笑著說道,“就是一條還沒出月子的小黑狗,小朋友們開開玩笑,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所以一諾說要養只老虎,”笛飛聲吐出一口氣,見方多病點了點頭,又自言自語的說道,“我還以為是怕一言被你們留在了這裡,自己一個人寂寞。”
李蓮花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聲說道,“別小看他們,小小的一顆心,不知道放了多東西在裡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