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抬頭了一眼無量神碑,側目瞟了一眼白九思,抬手點了點自己眉心,收手時輕輕朝著眼前的無量神碑揮了揮。
那神碑被一片金籠罩,片刻後方才回歸寧靜。
白九思仔細打量了一番,無量神碑上的裂痕已被應淵完全修復了,他躬行禮,朗聲說道,“多謝帝君垂青,將無量神碑恢復如初。”
說了道謝的話,立刻便要跪地致謝,只開了袍,便聽應淵說道。
“免禮,千年來,看守這碑,辛苦你了,日後再無需你每月給這神碑注神力。”
應淵瞟了一眼四周,方才他便看見這神碑四周還有四尊神像,如今他在此站了許久了,這四人卻還未來參見。
心中奇怪,仔細去看,這神像修的倒是莊嚴。
應淵微閉雙目,用元神探查了一番,睜眼時,他抿一笑,微微挑眉,用手指著其中一座神像,口中嘆道,“很細。”
說了這三個字,“轟隆”一聲,這神像驟然倒地。
白九思被這聲巨響嚇到,他立刻抬眼去看應淵,只見這帝君寶像尊嚴,眉宇間儼然有些金剛之怒,他滿面的驚慌,躬行禮,口中喊道,“帝君息怒。”
應淵板起一張臉,半眯起眼睛,低聲應了句“嗯”。
他不等白九思再開口,一揮袖,剩下的三尊雕像一同倒地,嘩啦啦散落了一地青石微粒。
白九思撣了撣袖,立刻跪倒,口中勸道,“還請帝君莫要怒。”
應淵抬起眼皮,沉聲說道,“這裡的四方尊者何在?難道要本君去請你們不?”
話音剛落,便見那四尊神像的位置上顯出四個虛晃晃的影來。
這四人有男有,本來一臉怒容,見白九思跪倒在當場,不由面面相覷。
本想給白九思使個眼,得些提醒,可又見白九思一點兒回應也無,只好躬朝著站在正中的白仙君施了個禮。
應淵冷眼看著這四個影,見這四人連真都不顯,施禮也是應付差事,起時竟然還有兩人還面不屑。
他一揮袖,這四個影便漸漸有了實。
“本君仙號,東極青離應淵帝君。”
直到此時,這四個帝君方才害怕,立刻拜倒在碎石渣上,聲說道,“拜見帝君,不知帝君……”
應淵手指微揚,這四人頓時失了聲音,各個木一般戰戰兢兢的跪在當場。
“聒噪。”應淵口中吐出這兩個字,便瞟了一眼白九思。
他見白九思跪直了不吭聲,又大手一揮,他後立時顯出一隊天兵來,為首一人向前一步拜倒在應淵腳下。
“將這四人打天牢,”應淵垂眸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天將,沉聲說道,“先治他們大不敬之罪。”
白九思微微皺眉,正想說話,便又聽應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