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啊你?”應淵笑眯了眼睛,他看見白九思紅著眼眶可角卻保持著微笑,這微笑讓應淵有些不自在。
他知這笑並非出自真心,暗暗吐出一口氣來,指了指河畔,沉聲說道,“咱們站在這橋的最高了,你看看河畔是什麼?”
“什麼?”白九思嚥了口唾沫,順著應淵的手指看了過去,那裡也是紅豔豔的一片。
可這河中的花草卻與岸上的彼岸花不同,眼的都是大紅的花朵,一片紅中還夾雜著些許綠意。
他仔細去看,心中便有了答案,那是紅蓮。
“這橋做奈何橋。”應淵將手搭在欄杆上,著這條延綿到天際的河流,“這水便是忘川了。”
白九思點了點頭,他早就知道這裡是哪裡了。
方才是他想岔了道,如今才發現應淵帶他到這裡來的真正目的,“紅蓮和離陌……”
“紅蓮,不過是忘川河邊千萬朵蓮花之一。”
白九思沉默的低下了頭,“,如今也改過了。”
應淵板起一張臉,“你可知離陌為何不能神?”
“他?”白九思猛地抬頭,轉頭看著應淵,“難道是因為紅蓮?”
應淵搖了搖頭,“是又不是。”
“嗯?”白九思心中不喜這似是而非的話,他直話直說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別打腔。”
應淵呵呵笑了兩聲,臉上的表緩和了些,“所以你心中的話,為什麼不能和我直說?”
“我心中什麼話也沒有。”白九思變了臉,他偏過頭去,嘟囔了一句,“說紅蓮便說紅蓮,幹嘛要說到我上?”
“紅蓮,沒有什麼可說的,做了惡,便要承這惡報。”應淵揮了揮袖,他的仙力微塵便飄向了河畔簇擁在一起的蓮花們。
白九思見這些蓮花們打了個哆嗦,原本萎靡不振的樣子都一掃而空了。
他眼眸一亮,仔細去看,這些蓮花們朝著應淵彎了花枝,以表謝意。
他也躬朝應淵施了個禮,恭聲說道,“多謝帝君,幫它們淨化了惡氣。”
“並不是幫它們,而是為了彌補失誤。”應淵手將白九思扶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千年來,帝座上的那人,並不是帝尊。”
白九思點了點頭,他瞄了眼應淵,見這人面不虞,便將目投向了遠的水面上。
那裡還散落著些應淵的神力,這神力他自小便悉。
如今再次見到,除了懷念,更有些別的難以言喻的悉縈繞在心間。
十幾萬年來,應淵的神力,他從未過。
細說起來,也已經有兩萬年沒有見過了。
可是為何?今日再見,他覺得這神力好似不久之前他剛見過。
不僅見過,好像還過這神力的滋養。
。口心了住捂手抬,掌手的己自看了看頭低他,頭眉起皺思九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