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投胎轉世,走的卻是另外一條路。”應淵不去管那倆人的態度,自顧說道,“十安,活著他是人,死了他便是鬼魂,他會去找他真正的孃親,會被人引領著去尋他的祖宗,回到他真正的家。”
花如月抿著,垂眸想了半晌,方才開口,“那還能轉世投胎嗎?”
應淵點了點頭,“機緣到了,便仍然會回到人間。”
“那,”花如月有些猶豫,心不在焉的卸了手上的手套,眼神兒有些游移,吞吞吐吐的問道,“那他還,會不會記得我?”
應淵搖了搖頭。
一瞬間,花如月洩了氣,微微低下了頭,避過了另外兩人的目。
又覺心中酸,不知不覺間便紅了眼眶,滴滴答答的落下淚來,只在口中喃喃說道,“他不記得我這個孃親了,他怎麼會不記得我這個孃親?小風車,小木馬,還有我親手給他做的虎頭鞋……”
過了半晌,花如月長長嘆出一口氣來,抬手抹掉了臉頰上的淚水,仍然閉著眼睛,低垂著頭顱,不聲不響的想著心事。
應淵了,他有些尷尬,卻不得不開口說道,“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記得你。”
花如月一怔,立刻抬眼去看另外兩個人。
見應淵帝君面尷尬,而白九思則狠狠咬著,瞪圓了眼睛瞪著應淵,那一雙圓眼睛裡盡是譴責。
這倒是讓花如月吃了一驚,沒有想到白九思會用這樣的神去看應淵。
一直以來,花如月只以為白九思對這九重天上的這位帝君是又敬又怕。
而這位九重天上的帝君,不,不止這帝君,是這帝君的一家,都是自大又驕傲,看不起他們這些下界的小仙。
實在是沒有預料到,白九思出了這樣的表,而眼前這帝君竟一點兒也不生氣,還能任人瞪。
“阿月,”白九思瞪著應淵,卻揚手遞給花如月一方帕,口中勸道,“別傷心了,十安不記得你,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應淵點了點頭,見白九思還在瞪著他,便一揚手,塞了一粒剝好的巧克力進白九思口中。
見白九思不不願的閉起,含住了這枚巧克力,應淵方才笑了笑,輕聲說道,“九思,你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花如月,喜歡你。”
白九思愣了愣,口中含著的巧克力一下又沒了味道。
他很尷尬,只覺得這話不應從應淵口中說出來。
尤其是當著花如月的面,這樣從容不迫的將這樣私的話說出口來。
白九思心知應淵不會在此時說些廢話。
於是,他只好點了點頭,卻用眼睛去瞟花如月。
果然,阿月也是滿面的尷尬,甚至還有些不知所措。
應淵輕輕笑了笑,繼續說道,“本君還說過,喜歡所有出現在邊的人。”
白九思又點了點頭,眼見著花如月皺起眉頭,臉上的神也陷了沉思,他便知道,阿月從來也沒有想過這會是個問題。
不等他說話,便又聽見應淵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本君還對你說過,”應淵角微勾,出些不屑的表來,“的喜歡,無足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