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用手臂勾住了應淵的脖子,整個人摟了上去,趴在應淵耳邊輕聲說道,“你們父子連心,也許是些心靈應。”
應淵點了點頭,他也沒有料到,父親會趕在行刑前跑來,還鬧了這樣一齣。
白九思覺到應淵了,忽的想起了他生氣的原因,又一把將人推開,鼓著臉頰看著應淵生氣。
“又怎麼了?”應淵蹙眉,口中嘟囔道,“你怎麼像只小狗似的,喜怒無常。”
“什麼小狗?”白九思眯起眼睛,“你才是狗,還越來越狗。”
應淵眼前忽然出現了修羅王的那張囂張又戲謔的臉,他搖了搖頭,將父親的臉從自己的腦海中趕走。
白九思見應淵搖頭,便有些憤慨的說道,“你還不承認?”
“啊?”應淵半張著口,微微又搖了搖頭,“不是怎麼承認?”
“怎麼不是?”白九思不依他,瞪圓了一雙杏眼,“狗的讓人討厭,明明知道我最不喜歡你什麼,還偏偏要去做。”
“你不喜歡我什麼?”應淵淺笑。
“我不喜歡你自殘自傷,不喜歡你將所有責任都扛在肩上,不喜歡你不信任我,不喜歡你將我看做小孩子……”
應淵聽他數落自己,心如泥,眼神兒也漸漸了下來,抬手了白九思的額心,小聲說道,“雷刑,只是一件小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白九思見他又用這樣不在乎的語氣去說這件事,不由又咬了牙關,冷聲問道,“你的什麼刑,明明不關你的事,是我……”
“你怎麼還繞不出來,我說了這麼多,你還是這樣的固執。”應淵搖了搖頭,“按照我的意思,我是要當眾百道天雷的。”
“百道天雷?”白九思抬手又捂住了心口,口中喃喃說道,“你為什麼要對自己這樣嚴苛?”
“嚴苛?”應淵搖了搖頭,“你不懂,我自然有我的道理。”
“什麼道理?”白九思難過,眼角都不控制的垂了下去。
“本君是帝君,自然要以作則,若非如此,那本君以後還如何領軍?又要怎樣服眾?”應淵嘆了一口氣,抬手輕輕挲著白九思的眼尾,口中繼續解釋,“公事我不去說了,現在說說私事。”
“私事?”
“關於你的事便是本君的私事,”應淵微微閉眸,立刻又睜開,輕笑著看向白九思,“因已經種下,果就要落在實,只有上一段的因果完全了結,下一段才能……”
“嗯?”白九思心頭一,口中卻仍然堅持道,“我的事,我理應……”
應淵緩緩搖了搖頭,輕聲勾出個淺笑來,溫說道,“我說了,你的事便是我的事,你遇上這些糟心事,自然是因為我沒有做好本份,是我……”
“你胡說,”白九思一把捂住了應淵的口,不他再說,“我都說了,一人做事一人當……”
可他的聲音卻越來越小,一是沒有底氣,二是,他想到了另一句話,凡人畏果不畏因,神仙畏因不畏果……
十幾萬年前,他和應淵的因便種下,如今這果,不知是甜果還是苦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