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讓白九思看的更加困頓,同時也在心中嘆應淵真是神充沛。
明明他們一起工作了一天,晚上應淵還喝了一壺酒。
看著看著,白九思更加困頓,眼睛不停打,不出一刻鐘的時間,他便徹底的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陷夢鄉。
應淵字寫了一半,發現硯臺中墨池裡的墨已幹,他用筆桿點了點硯臺。
筆桿敲擊著石硯,發出兩聲清脆的鐺鐺聲。
這聲音並沒有將白九思醒,反而白九思順著這兩聲“鐺鐺”聲,很有節奏的開始小啄米。
這將應淵逗笑,他將筆放在了筆山上,輕手輕腳的起,繞到白九思後,彎腰一把抄起了睡夢中的人,將人打橫抱在了懷中。
白九思半睜開眼睛,見是應淵,口中呢喃著“嗯”了一聲,懶洋洋的抬起雙臂,鬆鬆環在了應淵的脖頸上,便再一次閉上了眼睛,任由應淵抱他著進了室……
時間一眨眼便過去了十天。
第十一天早上,應淵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白九思只想嘆氣。
這十天裡,白九思又經歷了六世。
六世裡,最長的一世有兩天時間。
最短的一世,幾乎是應淵剛將人送下去,應淵自己還沒回到衍墟天宮,白九思便先一步回來。
這與應淵的計劃背道而馳,他只覺這對白九思的修養計劃十分不利。
照這樣下去,也許白九思這十世會很快過去,也許十世過去了,他的護命珠都不能長好。
應淵對此十分憂慮,便不由自主的又將目放在了白九思上。
“看我做什麼?”白九思撇了撇角,剝好了一枚靈蛋遞給應淵。
應淵搖了搖頭,用手推開了白九思遞過來的靈蛋。
他看著白九思手中的那枚靈蛋,心中卻在想著,他要不要去司命看看。
同時還在嘆,白九思命苦。
八世已經過去,不都是人也沒有什麼,可白九思卻一世比一世的命短。
命短也就罷了,還一世比一世命苦,每一世都要死於非命。
每次回來,白九思都是渾傷痛,這讓應淵十分心疼。
心疼卻又無計可施。
應淵看著白九思依然手中拿著那枚剝好的靈蛋,高高遞到自己眼前,只好輕聲說了句,“你吃吧。”
白九思不依,他固執的將那枚靈蛋又向前遞了遞。
可應淵還是不接,他只好將那靈蛋放進了應淵碗中。
抬眸去看應淵時,眼中便多了些不滿,撇著角問道,“今日里有什麼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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