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思心中嘆氣,不知應淵那老傢伙藏到哪裡去了。
他抬手正要使出個追蹤咒來,只覺後脖領子一,還沒等他反應上來,又覺鼻尖一酸,一濃重的腥味兒便撲面而來。
出現在眼前的景象,又讓他不由自主的瞪圓了雙眼。
“九思?”染青皺起眉頭,收了銀槍,回站在了白九思側。
天上無端端的飄灑起了鵝大雪,抬眸看了眼天,又去看無盔無甲咬牙切齒的應淵,不由皺起眉來。
應淵皺著眉頭,板著一張臉,發了狠的用劍去砍鬧事的窮奇。
染青心知兒子這是正在生氣,不由又將目放在了白九思上,沉著聲音問道:“應淵,他怎麼了?”
白九思顧不得行禮,也顧不得元尊的詢問,手掐了個訣,手中便立刻出現一把冰劍,他握了這劍,飛而起,直朝這兇前刺去。
染青一愣,正要說淵兒可以理,要他不要擔心,後又想到夫君說過的話,便抿笑了笑,只站在一邊,看著淵兒和九思一同並肩作戰。
這一戰,應淵只覺酣暢淋漓,心中的悶氣去了大半,再看邊一是的白九思,覺得他更可了些……
染青一直等在山巔上,等著兒子帶著白九思降下雲頭,方才開口喚道:“淵兒。”
“孃親。”應淵出個笑來,用手將邊的白九思向前推了推,見白九思回頭看他,便笑著點了點頭。
白九思微微蹙了蹙眉頭,抬頭見元尊大人朝他笑的和煦,便立刻舒展開眉頭,收了冰劍,躬施禮,“元尊大人……”
“嗯?”染青微微皺眉,頭頂上的雲層又變厚了幾分,遠的山巔上“轟隆隆”響起一陣悶雷。
白九思被這閃雷嚇了一跳,他轉頭去看應淵,見應淵只是看著他笑,他不知何意,正要回頭,便聽見應淵開口喊了聲“孃親”。
這聲孃親,讓天上的雲層薄了幾分,又能看見幾分青天。
白九思一愣,心中仍是不解,方才應淵還在生他的氣,這才過去半日,怎麼會?
他又在心中搖了搖頭,心說肯定不會是這樣突然的,讓他現在就改口孃親。
染青心說夫君說的果然沒錯,鴻蒙老兒不負責任,好好的漂亮娃娃都被他給耽誤了。
瞟了一眼兒子,見兒子笑的無奈,便朝著白九思輕輕眨了眨眼睛,有意又溫了三分,“九思啊,你問我夫君爹爹,怎麼卻我元尊大人?”
“嗯?”白九思唰的紅了一張臉,他睜圓了一雙眼睛,心中無比張,開口喚道,“娘、孃親……”
染青抿而笑,抬眸又看向了自己兒子,見兒子臉頰通紅,臉上笑容更盛,略一抬手,白九思手中便出現一把通雪白的寶劍。
“你既然喚我一聲孃親,這把劍便送與你吧,日後你和淵兒並肩作戰,孃親也能更加安心。”
白九思一愣,盯著手中的寶劍看了一眼,立刻躬行禮,角微揚,語氣輕快地說道:“多謝孃親。”
染青點了點頭,越過白九思看向自己兒子,“淵兒,你不用著急回來上班,不如多陪陪九思,孃親和父親去幫你們選個……”
應淵微微搖了搖頭,打斷了母親的話,“不急。”
染青一愣,將目放在了白九思上,見這漂亮娃娃忽的也僵起來,不由蹙眉。
應淵看著白九思微微抖的背影,輕聲說道,“九思還有一世,兒子要等這些事完全了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