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中滿是白雪,白九思坐在桃樹下,將一雙小浸在溫泉中,手中抱著那把雪白的寶劍,上上下下打量個不停。
應淵恰好從屋中出來,他見白九思看那寶劍滿眼的欣賞,心中便更加高興了三分。
他信步走了過去,懶洋洋的抱臂靠在了樹幹上,輕聲說道,“這劍,原本做素流。”
“原本?”白九思又看了一眼手中通雪白的寶劍,回頭去看應淵,“什麼做原本做素流?”
應淵呵呵笑著,胳膊肘撐了一下樹幹,懶洋洋的直起來,邁步走到了白九思邊,盤膝坐好了,抬手用食指指尖輕輕了一下劍仞。
收回手指時,他盯著自己的指尖輕聲說道,“這劍現在是你的了,自然該由你來起名。”
白九思眉尾跳了跳,單手握了劍柄,一揚手將這劍舉高了些。
在下,原本雪白的寶劍倏地散出些絢爛無比的七來。
又仔細看了幾眼,白九思輕聲說道,“這名字很好,不用再換。”
應淵笑了笑,抬手握住了白九思拿劍的那隻手,拉著這手比比劃劃了一通,鬆了手,見白九思自己比劃起劍招來,便趴在了白九思耳邊,輕輕唸了幾句口訣。
唸了口訣,應淵嚯的起,退後了三步。
白九思舉著劍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剛想回頭去看,便聽見應淵沉聲說道,“按我說的,做一遍。”
又看了一眼手中寶劍,白九思收回了泡在溫泉中的,盤膝坐在了岸邊,將素流恭恭敬敬的放在了膝蓋上,雙手掐訣,口中念口訣。
他眼睜睜看著這寶劍一化為七,原本雪白的寶劍立時變為赤橙黃綠藍靛紫七把,這七把劍圍著自己不停旋轉,他正要收劍,便聽應淵在他後說道,“抬頭。”
白九思手中法訣不斷,眯起眼睛抬頭去看,只見那把雪白的寶劍直指蒼天。
心中思量了一番,還在想頭頂這把劍有何作用,便聽見耳邊一陣風聲,他抬眼去看,便見應淵仗劍而至,不等他作,頭頂的寶劍竟像生了眼睛一般,直往應淵面門而去。
他心中一驚,正要收回手勢,又聽見應淵低喝一聲,“別,看好了。”
白九思只好提著一顆心坐在了原,半張著口,看著頭頂那把寶劍與應淵戰作一團。
眼前影晃,劍影閃,直將白九思看的眼花繚。
半盞茶的功夫,他見應淵影一頓,心中只道了聲不好,立刻收了口訣,便見方才還追著應淵不放的那把白寶劍懸停在了空中。
他咬著牙,瞪圓了一雙眼睛,那白寶劍卻像是心不甘不願的緩緩落了回來,與繞在他周的那七把劍合而為一,緩緩落在了他的膝頭上。
白九思等這劍停穩了,緩緩閉上雙目,略微緩了一口氣,等再睜眼時,應淵已經站在了自己眼前。
他心中擔心,便著急問道,“你沒事吧?”
應淵搖了搖頭,笑眯眯的說道,“白劍脈你已經見過了,剩下的七把,各有各的威力。”
白九思一愣,又垂眸看著他膝頭的寶劍,口中默默唸道,“素流……”
應淵點了點頭,只盯著白九思膝頭的這把劍,眼睛裡滿是欣賞,“白劍脈,能在對戰時護住你的周全,讓敵人近不了。”
白九思點了點頭,方才他已經見識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