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被放在餐桌上的四個骨灰盒,白九思眼角直。
他仰面看著天花板,緩緩吐出一口氣來。
花如月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摟住了弟弟的肩膀,輕聲說道,“孩子們都睡著了,這幾天辛苦你了。”
白九思裝模作樣地了眼角,扭頭看著自己姐姐,紅著眼眶抿出個笑來。
花如月嘆了一口氣,“我就說,爸爸媽媽不會隨意拋下咱們,肯定是有事發生。”
“你,”白九思頓了頓,“你怎麼會想到他們已經……”
“是我的朋友,”花如月深吸了一口氣,“他說我不該只找人,應該去殯儀館或是別的相關的地方問一問。”
白九思臉頰上的不住地抖,“你這朋友,還真是……”
花如月點了點頭,“當時我把他罵了一頓,後來又覺得他說的有些道理,所以……”
白九思眼皮止不住地,他心知這些都是假的,只要流程走完了,阿月的心願也就了了。
雖說如此,白九思也知道不能暴出自己真正的心思。
隔了半晌,他哀嘆了一聲,聲說道,“那咱們找個時間,讓他們土為安,墓地……”
花如月雖然將心放回了肚中,可心中哀痛,此時更是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緩了半天,的眼淚仍是忍不住的湧出來,哽咽著,對弟弟說道,“我早就知道,爸爸媽媽不會這樣對我,一定是出了問題!”
白九思抿著,了張紙巾出來,輕輕幫阿月拭著臉頰上的淚水。
花如月仰著臉看著自己弟弟,失聲痛哭,“他們已經在殯儀館待了十年了……”
白九思被姐姐傳染,他的眼淚也止不住的湧出來。
他抬手抹掉了眼眶裡的淚水,回手一把摟住了阿月,將人按著坐在了椅子上。
花如月將腦袋埋在了弟弟懷中,哭得不能自已,“都怪我……”
說著話,一邊捶打著白九思的肩膀,一邊唸叨,“還有你,你怎麼沒發現他們同時生了病……”
白九思抿了,什麼話也說不出口,心裡覺得應淵這事兒辦的真是——簡單暴。
可又覺得這樣的結局似乎也不錯,起碼阿月找不出來。
白九思瞟了一眼孩子們的房間,終於,阿月再也不用沒頭蒼蠅般的到跑了,孩子們也不用再為了這些事擔心害怕……
忙前忙後地,他們姐弟二人跑了七天。
第八天下午,終於忙完了一切,白九思扶著花如月進了家門,他正要出門去接孩子,又聽見阿月接起了電話。
“喂~,小唐。”坐在椅子上的花如月打了招呼,聽清了電話裡傳出來的話語,立刻朝著弟弟招了招手。
白九思在聽見那聲小唐以後已經挪不開了,這個人已經失蹤八天了,難道不是回了天上嗎?怎麼會這個時候給阿月打電話, 而不是打給自己?
他蹙著眉頭站在原地,聽著阿月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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