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被他親的不住地笑,只好在接吻的間隙輕聲問道,“什麼事這麼高興?”
白九思只是笑著去吻,吻了半晌。
瓣分開時,他將手中的撣子舉了起來,慢慢悠悠的在應淵眼前晃了晃,“你是我的啦~”
應淵咬著,趁著白九思不注意,一把出了被他虛虛拿在手中的撣子。
又見白九思手來夠,應淵將胳膊得筆直,另一隻手掐住了白九思的腰,只讓白九思夠不到那隻撣子。
心中估量著白九思肯定是夠不著了,應淵便慢慢晃著手中的撣子,笑嘻嘻地問道,“那你吶?”
“我什麼?”白九思口中應著,可一雙眼睛都在應淵出去的那隻手上,眼珠子也隨著撣子的晃而不停的轉。
應淵哼哼笑著,瞟了一眼手中的撣子,手腕用力,將那撣子拋在了空中,又牢牢接住,一揮手用撣子把挑起了白九思的下,“和我裝傻~”
白九思抿著,眼角含笑的垂眸看著支在自己下上的這木。
應淵手腕用力,又將白九思的下向上挑了挑,裝著嚴肅的板起一張臉,沉聲“嗯?”了一聲。
白九思勾著角隨著木向上的力度慢慢坐了起來,他坐在應淵的腰腹上,輕輕吐出這幾個字來,“我也是你的。”
應淵哼哼笑著,將那五六的撣子還給了白九思,紅著臉頰開口,“我永遠都是你的,你呢?”
白九思抿了抿,“哎~”了一聲,在應淵眼前晃了晃那五六的撣子。
他裝模作樣的盯著上面墨綠的羽,嗓子眼兒發,“你說,媽是在哪裡買到的這個老古董?”
應淵蹙眉,偏頭去看白九思。
見坐在自己上的這個人晃晃悠悠的目躲閃,應淵不由自主的蹙了眉。
他一把握住了那撣子最厚的地方,用力按在了床上,瞪圓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白九思,重複了一遍,“我永遠都是你的,你呢?”
白九思的手還握著撣子的木,被應淵這一按,他的手也順勢被按在了床上。
漸漸地,白九思的目從撣子上移到了應淵臉上,怔怔看著,似是失了魂。
應淵咬了後槽牙,手勁兒一點兒不松,只想從白九思口中聽到自己想要聽到的答案。
白九思忍著眼眶裡的酸意,垂眸看著應淵,見應淵的越抿越,他抬手抹了一把眼眶,掉了眼睛裡蜇人的淚水,勾著角輕笑著問道,“永遠是多遠?”
應淵深吸了一口氣,心中明白父親的猜測是對的。
“按照現在的研究果,我,”白九思撒開了手,將雙臂抱在了前,仰著下,半眯起眼睛,似是在思考什麼很嚴肅的事,“我最多也就能活到二百歲……”
‘二百歲’,應淵在心中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冷哼了一聲,口中斥道,“痴心妄想!”
“最多,又不是一定,我還不能想想嘛~”白九思又哼哼哼的笑了起來,得意洋洋的看著應淵,“再說這個永遠,這個詞到底是時間概念?還是空間概念?是按年來計算,還是按照年來計算?還有空間,離開了地球的磁場,是不是還有別的空間?這些,是不是都要搞清楚了再給‘永遠’這個量詞下定論……”
“停停停!”應淵揮著手打斷了白九思的話,他半昂著脖子,不耐煩的說道,“說這麼多廢話,你只說你,要不要永遠和我在一起?”
“說了這麼多,你還沒有搞懂嘛?”白九思歪著腦袋看著應淵,“我這一輩子的永遠,最多也只有二百年……”
應淵眼角搐,咬著牙栽回了枕頭上,偏過頭去避開了白九思的目,抬手蓋住了自己的眼睛,心中暗暗罵道,‘裝傻充愣的壞東西,天天不學好,糊弄人的這一套倒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