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們現在開車走?”應淵見白九思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不由開口提議。
白九思將腦袋埋進了應淵的膛裡,閉著眼睛搖頭,見應淵又要開口說話,他將手指豎在了應淵上,輕輕了,說了聲“噓~”。
應淵抬手,拉開了床頭上的小屜,從裡面出了一副耳塞來,正要出胳膊將這耳塞塞進白九思耳朵裡,又見他扭著頭避開。
“不戴,塞著更難。”白九思仍然閉著眼睛,一胳膊將應淵撈了過來,他自己了上去,又將耳朵在了應淵心口上,口中嘟囔了一聲,“好聽~”
應淵抿著不停地笑,隨意的將手中這副小小的耳塞放在了一邊,輕輕拍著白九思的後背,輕聲哄道,“明天睡醒了咱們就走。”
白九思了,閉著眼睛仰起頭憑著直覺找到了應淵的,輕輕了,模模糊糊的“嗯”了一聲,而後不放心的說了一句,“再說吧,快睡覺,晚睡很傷……”
應淵聽得不太清楚,聽著好像是“皮”兩個字,一時又疑起來,莫名又想起了屜裡那一沓藍塑膠袋。
幾天的假期,白九思覺得運氣很好,山頂上的溫泉,樹林裡的金猴,還有些漂亮的鳥。
他心中知道這些都是因為應淵,這些都溫順的可怕,可他也止不住的高興。
等度完了假回家,白九思發覺大家說的沒錯,親近大自然果然沒有錯,皮好了很多,好像也輕快了不。
白九思心愉快,應淵也輕鬆了不,可工作卻忙碌起來。
專案、論文還有評職稱,這些事堆在一起了過來。
按時回家,好像了一件奢侈的事。
晚上九點半,應淵進了家門,客廳裡沒開燈,只有一燈從書房的門下面映出來。
他心說九思看來是接了新稿子,只是這次可別遇見那些門外漢,外行指導行,確實讓人生氣。
想著他推開了書房門,開口說了聲,“我回來啦~”
白九思急忙調整了一下筆記本的角度,將整張臉藏在了電腦後面,甕聲甕氣的他應了一聲。
應淵一怔,方才好像有個白影子在他眼前一閃而過。
緩緩撥出了一口氣,應淵裝作沒有看見,一邊關門一邊後退,“我去洗澡咯~”
白九思“嗯”了一聲,直到聽到了關門聲,他“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攤在了靠背椅裡,一把揭下了臉上的面,扔進了紙簍裡,狠狠嘆出一口氣來。
應淵進了洗手間,他先不急著洗澡,打開了浴缸龍頭。
他調好了水溫,輕輕用手指點了點浴缸裡的水,一點點金順著應淵的指尖飄進了浴缸中。
看著那些金慢慢融進了水中,他方才邁步進了淋浴間。
等他洗好了出來,浴缸裡的水已經蓄滿,關了龍頭,他看著這水,指尖凝出一顆藥丸來。
將那藥丸丟進了浴缸中,順手從屜裡拿出一顆浴鹽球,也丟進浴缸中。
他一點兒不著急,看著那顆浴鹽完全融化。
直到浴室裡充滿了荔枝的香味,他方才扯了一隻浴巾圍在了腰間,拖鞋也不穿,大步的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