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夜哼笑了一聲，又將兒子拉得坐了下來。
應淵一肚子的火，又被拉了這一下，他立刻轉頭朝著父親大聲“哼”了一聲，雙手抱在前，又瞪了母親一眼。
玄夜毫不客氣地又給了應淵後腦勺一下，見兒子不服氣地看了過來，他瞪著眼睛說道，“你母親笑你兩句怎麼了？你知不知道，你能讓你母親笑兩聲，已經是你的福氣了。”
應淵眼皮不住地抖，他半張著口看著自己父親，只說怎麼自己當狗子還不夠，還要拉著親生兒子也去當狗子。
染青笑了起來，挪到了應淵邊，抬手輕輕幫兒子著後腦勺，又朝著夫君使了個‘差不多了’的眼神兒。
“不過，染青，我倒是要為淵兒說幾句話，”玄夜瞟了兒子一眼，見兒子滿面驚訝的看著自己，他清了清嗓子，眯著眼睛說道，“若我是淵兒，別說那小丫頭刺了我一劍，就是無緣無故的跑進我的夢裡，我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殺了。”
染青手中作一頓，轉眼看著自己兒子，認真問道，“過你的夢？”
應淵眉梢微挑，隔了半晌，才“嗯”了一聲。
“沒有分寸的丫頭，”染青咬牙，一手將兒子攬進懷中，“兄長是怎麼回事兒，難道沒有專人教他們規矩？”
“嗯？”應淵好奇，回眸瞅了一眼父親，見父親也在咬牙，他心中不解，不等他問，便又被母親抱進了懷中。
染青皺了眉頭，手勁兒不松，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兒子的背，恨聲說道，“這樣的人，兄長竟然看走了眼。”
“孃親，這事兒，舅舅不知道。”應淵深吸了一口氣，“我從未和別人說過。”
染青眼角了，按著兒子的後腦，將他的腦袋按在了自己肩膀上，聲說道，“淵兒不怕，孃親回來了，以後都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在我兒子上。”
玄夜抬眼看了看星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染青，兒子還年輕，他本不懂被別人夢的危險。”
“淵兒，”染青變了口氣，沉聲問道，“那丫頭看著也沒有什麼過人之，如何能你的夢？”
應淵僵，他將腦袋埋進了孃親的頸窩裡，咬著不說話。
玄夜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曉夢蝶。”
“曉夢蝶？為何會有！”染青瞪圓了眼睛，狠狠瞪著玄夜。
玄夜委屈，“又不是我給的……”
染青氣鼓著一張臉，當時便要起。
應淵狠狠抱住了孃親的肩膀，用了力氣不讓母親起，“媽，都是過去的事了，也死過一回了……”
“死過了就能算了？！”染青越發生氣，咬牙說道，“兒子，你知不知道，曉夢蝶為什麼會是？”
“它因而生，破繭蝶……”
“傻瓜！什麼因而生，”染青罵了這句，“它，是因為它可以讓別人用真夢。”
說了這句，染青深吸了一口氣，“如願酒，提了如願酒！”握了拳頭，一時心緒起伏，心中所想口而出，“這是在要你的命……”
“所以我反對兒子和那小丫頭在一起，”玄夜眯著眼睛狠狠說道，“沒有分寸的傢伙，若是讓和兒子在一起，遲早因為的大膽要了我兒子的命。”
染青偏頭看著夫君，“還有什麼事？”
玄夜卡了殼，他看著兒子不停戰慄的脊背，輕聲說道，“不如先和兒子講講如願酒加上曉夢蝶最終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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