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唐的?什麼姓唐的?!”花如月瞪了一眼自己弟弟,將手中的盤子放在了櫥櫃上,“你是不是覺得他工作不好,學歷低,就看不上人家?!”
“嘖~”白九思咂了咂,瞪圓了眼睛看著姐姐,“我在你心裡就是這樣一個淺的人嗎?”
“那你整天姓唐的、姓唐的,是在幹嘛?”花如月也瞪圓了一雙眼睛,“人家又不是沒有名字給你,可不能趁著年紀大欺負人……”
白九思不想談論這個問題,他翻了個白眼,輕聲抱怨,“你是不是除了有打我的癮,還有教訓我的癮?我是你弟弟,又不是你兒子……”
花如月搖了搖頭,“還不如我兒子吶,十安都比你懂事,他最近晚上都沒鬧我~”
白九思咬著,皺了眉頭不說話,滿眼譴責地看著花如月,大有今天不道歉就不和說話的架勢。
“好了好了,別生氣啦~”花如月拍了拍白九思的胳膊,“大不了,你明天想吃什麼姐姐給你做。”
“姐,寶寶們現在正是鬧騰的時候,”白九思緩緩吐出了一口氣,輕聲提議,“你這樣也太累了,要不咱們去找個住家阿姨?”
花如月轉去櫥櫃裡又拿了只保溫盒出來,只當做沒有聽見弟弟的話。
將給白九思準備的飯菜分門別類地放進了保溫盒中,回笑著將手中已經裝好了的保溫盒遞進了弟弟手中。
接著又去櫥櫃裡拿出一隻四四方方的玻璃飯盒,一轉去蒸箱裡將整盤的蝦和螃蟹端了出來。
“這麼多?”白九思眼睛都看直了,他心中估算了一下,這些都有六斤多。
花如月笑了笑,轉頭又去蒸箱裡端出一大盆紅燒好了的海魚來,又是整整一盆。
白九思瞪圓了一雙眼睛,“這些都給那個姓唐的送去?”
花如月瞥了一眼弟弟,表達了一下對這稱呼的不滿,“這又能有多,剝了殼沒有多。”
白九思臉頰上的不斷地抖,心說阿月是不是對多和沒有什麼概念。
“小唐正是能吃的年紀,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吃東西跟只小貓似的。”
花如月似是想起了什麼好玩的事,呵呵的笑了起來,“我當年在國外上學的時候,那些和小唐歲數差不多的男孩子們,他們一頓能吃三斤重的牛排,還要吃主食,啤酒也喝的不……”
白九思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在了櫥櫃上,偏頭去看自己姐姐,“老外和咱們可不一樣……”
“不是老外,”花如月搖了搖頭,口中哼著歌將蝦和螃蟹放進了那隻3L的玻璃飯盒裡,又去碗櫃裡取出了另一隻3L的玻璃飯盒,將那一盆紅燒海魚也倒了進去,“我做菜的手藝,都是被這幫人出來的,一個比一個能吃……”
白九思站在一邊,聽著阿月說著這些往事。
本來是開心的事兒,可不知為什麼他察覺到了阿月語氣中除了懷念似是還有些悲傷。
他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只好看著阿月忙忙碌碌的影發呆,等他回了神兒,眼前赫然擺了高高一摞同規格的玻璃飯盒。
他瞪圓了一雙眼睛,只說要將這些東西運到街角的便利店去,恐怕要用車拉。
若是讓他用手拎去,恐怕明天又要去醫院報到。
花如月早有準備,完全忽視了弟弟不不願的神,一轉去廚房的角落裡拖出了一輛小拉車來,笑模笑樣的將那一摞飯盒,一個一個的用厚厚的布套包好,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小拉車裡。
白九思角不住地抖,他指著自己的那隻保溫盒,滿目懷疑的瞪著眼前這親生的姐姐,“到底誰是親生的?這差的也太遠了吧……”
花如月哼哼的笑,一轉,又拿出了瓶白葡萄酒,笑嘻嘻地放進了小拖車裡,抬眸看著自己這親生的弟弟,語氣一點也不誠懇的說了句,“麻煩你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