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淵皺著眉點了點頭。
染青抬手了兒子的臉頰,笑眯眯地說道,“兒子啊,這可是最流行的波波頭,為了和你爸爸相配,孃親可是特意留的直髮,還有,”染青拉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從裡面挑出一綹紫頭髮,“怎麼樣?這,還不錯吧~”
應淵皺起一張臉點了點頭。
這表將染青逗笑,點了點兒子的角,“乖,給孃親笑一個~”
應淵苦著一張臉,目又落在了孃親上這和父親差不多的皮皮上,他控制著自己勉強勾了勾角。
染青哈哈的笑了起來,轉頭去看站在一邊的夫君,“玄夜,東西給淵兒了嗎?”
玄夜點了點頭,兩步走到了兒子邊,將胳膊搭在了兒子肩膀上,瞟了一眼坐在挎鬥裡的帝尊,似是訓斥般地說了句,“你怎麼只顧著和母親說話,你舅父就在旁邊,難道你沒有看見嗎?”
應淵挑了挑眉,著父親的手腕將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甩了出去,又瞟了一眼坐在挎鬥裡的舅父,見他笑眯眯地看著自己。
他調整了一下心,先是朝著帝尊彎了彎腰算是行禮,之後正說道,“你們這是什麼打扮?這裡的玄天若是看見了,九重天的面……”
說了這句,應淵狠狠嚥下了一口氣,漲紅了一張臉,指著面前的這輛大托,滿面嚴肅,“這又是從哪裡搞來的?這樣危險的東西……”
染青被兒子逗得“噗呲”一聲笑出了聲,搖了搖手指,朝著坐在挎鬥裡的兄長出了手掌。
天帝笑眯眯地俯,索著了兩個全盔出來。
染青先拿了那隻紅的,轉手遞給了玄夜,又接過另一隻藍的徑直戴在了自己頭上。
戴好了,染青轉頭朝著兒子展出個笑來,回手輕輕拍了拍自己後的座位。
玄夜已經將頭盔戴好,一步,他坐在了染青後,繼而很識時務地摟住了妻子的腰。
應淵臉頰不住地,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那些教訓的話都嚥進了肚中,最後吐出一句,“你們要到哪裡去?”
染青戴好了皮手套,抬手拍了拍兒子的臉頰,“先到暖和的地方轉轉,等天熱了,我們就去涼快的地方,半年以後就回去……”
這話讓應淵紅了眼眶,他抿著向前湊了湊,仔仔細細地看了母親一眼,輕聲說了句,“路上小心。”
染青點了點頭,抬手了兒子的眼睛,接著啟了托車。
應淵繞過了母親,彎腰去看坐在挎鬥裡的帝尊,喊了聲,“舅父。”
天帝點了點頭,從腳底下出個頭盔來,手腳笨拙的戴在了腦袋上。
這頭盔又讓應淵開始皺眉,只說帝尊這品味可真是不怎麼樣,也不知這頭盔是從哪個建築工地裡出來的,黃澄澄的擾人眼睛。
天帝戴好了頭盔,又朝著自己外甥出了個笑來,揮了揮手,說了句,“回去吧。”
應淵皺著一張臉點了點頭,只來得及說上一句“假期愉快”,那隻黑的托車便像一隻離弦的箭,“歘”的一聲竄了出去。
這速度,應淵皺了眉頭,他向前追了幾步,高聲喊了句,“別開太快……”
話音未落,那隻巨大的黑托似是停頓了一瞬,接著猛地噴出了一大黑煙,“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那托便沒了蹤影。
應淵被噴了個正著,他“呸呸”地吐了兩口,抬手在鼻尖扇了扇,直到那難聞的氣味完全過去,他垂著腦袋準備回便利店去,這一轉,眼的便是躲在街角的一個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