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周垂眸去看白九思還在摳的那隻手指,他再次彎下了,執起了白九思那隻張的手,輕輕著幫他放鬆,“留在這裡,給發工資,只是想儘快攢夠路費好去找姐姐。”
白九思“嗯?”了一聲,抖開了唐周的手,將那隻手握半拳輕輕搭在了自己大上,“姐姐?”
唐周看著那隻空拳點了點頭,“嚴希便是芷昔。”
那張年輕又靦腆的面孔立刻浮現在了白九思眼前,他眉心跳了跳,角也止不住的抖,口中喃喃說道,“原來他是另一株菡萏。”
“當年,芷昔救過我一回,欠了的要還。”
聽見唐周說了這句,白九思不由敲了這姓唐的肩膀一下,“你那時看著我因為他而苦惱,為什麼不和我說……”
唐周抿著不住地笑,笑了半晌,他離開了白九思邊,幾步走到了冰櫃邊,指著裡面的酸問道,“喝嗎?還是想喝些別的,現在很流行這種健康的電解質水~”
白九思站起來,幾步走到了唐周邊,瞟了一眼冰櫃裡的飲料,輕聲嘟囔,“你岔開話題~”
“什麼岔開話題?”唐周拉開了冰櫃,從裡面拿出瓶豆來,“這個好像也不錯,好多小姑娘都喝這個。”
白九思臉頰通紅的抿了,又嘟囔了一句,“誰是小姑娘,一天兩天的,你到底在想著誰啊?”
唐周哼哼的笑,一手拿著那瓶豆,一手牽住了白九思,拉著他進了員工休息室。
白九思不解其意,可見他心很好,便隨他一起進了員工休息室。
進了休息室,唐周目溫地看著白九思,用下點了點自己的櫃子,輕聲說道,“你把它開啟,裡面有一隻紙盒子,然後將它拿出來。”
說了話,唐周將白九思向前拽了拽,同時鬆開了手,“我心裡就想著他。”
白九思挑眉,“嘭”的一聲拉開了櫃。
裡面果然有隻紙盒子,他瞟了一眼唐周,見這姓唐的眉開眼笑的點了點頭,他雙手捧住了這紙盒,剛舉起來又皺了皺眉,這紙盒的分量不輕。
“小心些,容易碎。”提醒了這句,唐周便不再說話,只是站在一邊看著白九思小心翼翼捧著那隻紙盒子。
白九思蹙眉又掂了掂分量,想著這不會是自己的塑像或是別的什麼吧?
他挑了挑眉,歪著腦袋去看這姓唐的,“瓷的還是石膏的?”
“嗯?”唐周心說怎麼會是石膏的,可看白九思不像是在開玩笑,便也認真地答道,“瓷的,是我專門訂製的。”
白九思將這盒子翻來覆去的看了幾遍,心中猜測著是年輕時的自己還是現在的自己。
唐周見他看的仔細,心裡泛起了嘀咕,只說白九思是不是有什麼想要的東西而他卻不知道。
若真是這樣,那他便要好好想想了。
可想到他提前準備的這禮,他忍不住出聲提醒,“開啟看看~”
白九思“嗯”了一聲,將那紙盒子又拿遠了些,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裡的環境,覺得那隻舊木凳十分的不穩當。
他仰面朝著唐周笑了笑,說了句,“別打碎了,還是去外面開啟穩當些。”
唐周抬手了鼻尖,回手牽著了白九思,又拉著他走到了便利店窗邊的條桌前。
白九思瞄了一眼唐周,見那人只是衝著自己笑,他也回了個微笑,然後他小心翼翼地拆開了紙盒子,接著他便看著靜靜躺在裡面的兩隻杯子發起了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