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趙孝謙不知這時候到河邊做什麼,眼睛直瞟著謝淮安手中這奇奇怪怪的東西。
莫名地,他想到第一次見面時,這人便心狠手辣地打破了他的腦袋。
“你想幹嗎?!”他大喝了一聲,咬牙出了腰間佩劍,跳著腳逃到了一邊,“我可告訴你,這次本侯爺可是帶了人來的,是、是有備而來,若是你敢將我丟進河裡,你信不信,明天早上整個淮南都要給你陪葬……”
謝淮安抿著笑了笑,只當自己沒看見這傻小子的作,也沒聽見這小子說的胡話。
他快走了兩步,將手中的燈籠掛在了樹杈上,又將手中的魚叉放在了岸邊,自己走進了草叢中。
趙孝謙握著手中寶劍,他不知這人要做什麼,可心中實在好奇,便將腳步放輕了些,先去撿起了那姓謝的放在岸邊奇怪的東西。
研究了一會兒,還沒來得及說話,河中卻傳來一陣撲稜撲稜地聲音。
他低頭去看,便見那燈籠照亮的一點微下,聚集了一群烏泱泱的魚。
他“嗯?”了一聲,只聽見後響起些淅淅索索的聲音,沒來得及反應,掌中一空,剛才被他握在手中的東西便被人走。
一轉頭,便見那姓謝的咬牙切齒地用那東西紮了過來。
下意識地,他揮起了手中的劍,手要砍,可腦中卻一片空白。
渾僵,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那東西著自己的面頰扎進了河中。
謝淮安玩笑得逞,忍住了腔裡的笑意,越過了還愣怔在原地的小將軍。
大踏步走到河邊,撈起了落河中的魚叉。
舉著叉中的魚,謝淮安轉出個笑來。
趙孝謙抿了,握著佩劍的那隻手控制不住地抖。
他咬了牙關,低喝了一聲,手中佩劍便又架在了謝淮安脖頸上。
謝淮安垂眸看著脖頸上的寶劍,向右了一步,只是這回用劍的人似乎下了決心,那劍並未移開,反而還牢牢地架在自己的脖頸上。
“逗我玩很有意思嗎?”趙孝謙被氣的膛不住起伏,“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差點兒、差點兒……”
謝淮安勾著角出個笑來,“你不會的。”
“不會?”趙孝謙蹙眉,他眯起了眼睛,咬牙看著眼前的人,“你怎知我不會?!”
謝淮安搖了搖頭,將魚叉上的魚摘了下來,用手指將架在自己脖頸上的寶劍推開。
他看著眼前人圓溜溜的大眼睛,順手將那魚叉塞進了小侯爺手中。
“幹嘛?”趙孝謙看著手中的東西,他不知這姓謝的要做什麼,“你要幹嘛?”
“我編繩子,你手中的東西做魚叉,你沒見過,是因為這是我自己做的。”謝淮安撿起了自己方才拔來的草。
他抱著這堆草,盤膝坐在了河邊的石頭上,不慌不忙地編起了草繩子,“趁著燈籠還亮著,你去河中叉些魚回來。”
“我去叉魚?”趙孝謙只怕自己聽錯,“我堂堂鉅鹿郡侯爺,你我去叉魚?!”
謝淮安“嗯”了一聲,頭也不抬地說道,“你就當河裡的魚都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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