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師父?”
武拾半隻腳已經踏進門檻了,忽然聽見了這句話,他撥出了一口氣,轉頭出個笑來。
司又歪起了腦袋,他蹙眉說道,“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笑什麼?”
武拾高高揚著角,“我到了,你看家護院的職責已經完……”
“什麼看家護院?!”禹司瞪圓了眼睛,“你說誰看家護院?”
武拾掀起了眼皮,輕輕打出了個哈欠,“既然這裡的蚩龍已經死了,我也不會再走了。”說著話,他抬手指著最高的房頂,“你回你的地方去吧。”
禹司回眸看了一眼,“什麼我回我的地方……”
只這一轉眸的功夫,小泥鰍已經進了院子,那扇木門在眼前被人回手關上,差一點兒便上了他的鼻子。
“喂!喂!”禹司用手去敲門板,可卻一點兒聲響也沒有。
心中一,他收回了手,再次展開了翅膀,輕輕一揮,便飛進了院中去。
左右看了看,只說這小泥鰍看來真的有些份,派居然會給他一個人單獨分配一整片院落。
當年他們離澤宮的弟子不遠萬里的來到此,弟子們都是在一,元朗都沒有單獨的院落……
想著往事,禹司深吸了一口氣。
當年若是不來參加這簪花大會,也不會生出這許多的……
他搖了搖頭,邁步進了主屋。
武拾聽見了腳步聲,他蹙眉回頭去看。
禹司抿出個笑來。
“笑什麼?”武拾眉頭皺得更了些,“還有,這是分給我的客房,你跟進來做什麼?”
禹司高高揚著角,“你想不想知道龍的事?”
武拾眉心跳了跳,將落在前的辮子甩向了腦後,輕輕搖了搖頭,“我沒什麼能給你的。”
“嗯?”禹司歪著腦袋,只覺得眼前這條小龍很有意思。
武拾手去袖中,掏出兩枚銅板來。
垂眸看著這兩枚銅板,他低聲說道,“我只有這兩個銅板,別的什麼也沒有。”
禹司將雙手背在了後,“你是一條龍誒,出門就帶兩個銅板嗎?”
武拾勾笑了笑,“龍又如何?”
禹司被問得愣住,‘龍又如何?’這問題他答不上來。
抬眸去看,見這小泥鰍的一雙眼睛在燭火的映襯下愈發的熠熠生輝。
一時失神,他輕聲說道,“食住行皆需要銀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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