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禹司的胳膊,“幹嘛去?”
“我、我不用你幫忙!”禹司瞪圓了眼睛,“我就算死了也不用你幫忙。”
“幹嘛生氣?”武拾愣了一下,忽的又想起了路邊的小麻雀,被人抓住了,寧可死也不開口吃食兒。
鳥類,氣好像都是這麼的大。
“你還敢說!”禹司揮了揮胳膊,可小泥鰍卻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捉住自己牢牢不放。
他想要就這樣飛走,又想起這泥鰍的話,大白天的,若是帶著這人飛到空中去,惹出了事也是麻煩。
無可奈何,他眼睛又瞪圓了些,“你放手,我不聽你的教訓。”
“教訓?”武拾呵呵地樂,“什麼教訓?滿桌子的花生瓜子和茶水,這怎麼會是教訓吶?”
禹司被氣得不住吸氣,他膛不住起伏,半天從間出一聲,“囉嗦。”
武拾上前了一步,一手仍然抓著禹司的胳膊,另一隻手上下挲著禹司的膛幫他順氣。
“你!”禹司抬手揮開了這小泥鰍那隻沒有分寸的手,“幹什麼呢?”
武拾一點兒不氣,想到那些被氣死了的麻雀,還特意揚起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彆氣,彆氣,我不是說我相信你嘛。”
“相信、相信什麼?!”禹司紅了眼眶,不住忽閃著翅膀,“我不用你相信,也不用你幫忙!”
武拾深吸了一口氣,正說道,“這事既然被我發現,那現在便不是你自己的問題了。”
禹司氣哼哼地不說話。
“在變龍之前,我是法師,法師也有法師的責任。”武拾鬆開了手,將雙臂背在了後,“遇見了不公平的事,還有那些奇怪的事,我一定要出手相助。”
禹司眼皮,深吸了兩口氣後,“你是覺得這件事對我不公平,還是認為我奇怪……”
兩者都有,武拾歪著腦袋看著禹司,笑得眉眼彎彎。
“你?”禹司狠狠吐出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這花泥鰍長得好看,看著乖巧,心眼兒卻多的不得了,還看熱鬧。
“好了,好了,”武拾揮了揮手,“別生氣了,你走我前邊吧~”
禹司還沒反應過來,卻被人推了一把,他回眸去看,語氣很不好地問了一句:“幹嘛?”
“帶路呀~”武拾拍了拍禹司的肩膀,卻見這人還在看著自己。
眼帶笑意,他手推了推小凰的側臉,朝著前方“嗯~”了一聲。
卻見禹司還站在原,他便笑著搖了搖頭,邁開向前走去。
禹司歪著腦袋看著小泥鰍的背影,剛想轉飛走,卻見那小子背在後的那隻手朝著自己勾了勾手指。
不知為何,那不停晃的袖擺似是有某種魔力,勾著他邁開了腳步,跟著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