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可以先不說，”武拾抬手抹了一把眼睛，訥訥問道，“你有沒有傷？”
禹司深吸了一口氣，輕輕搖了搖頭。
武拾懷疑地抬眼去看，可那凰卻偏過頭去。
他沉默起來，過了半晌，輕輕吐出一口氣，開口說道，“我覺得，你的事還能緩和……”
“緩和什麼？”禹司皺了眉頭，狠狠瞪了過去。
“不是緩和，是、是，”武拾瑟了一下，仍然開口說道，“是爭取，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爭取一下……”
“爭取什麼？”禹司咬了後槽牙，“原本我以為前九世是我強求，沒想到第十世也是我的強求，如今我醒悟了，又要爭取什麼？”
武拾了，心頭轉了幾個念頭，最終想到了個婉轉的說法，“爭取你的，那原本就是你的，為什麼要讓給別人。”
禹司勾哂笑，“你不是還在懷疑我的話嗎？我一沒證人，二沒證據，你……”
“不、不，我相信你說的話。”武拾急忙擺手。
“它認了別人為主。”禹司哼笑了數聲，忽的瞪起了眼睛，“不是我的東西，我不要！”
武拾結滾，怔怔說道，“話也不能這麼說。”
禹司梗直了脖子，“沒什麼可說的。”
武拾深吸了一口氣，還要開口，便見眼前的凰上下打量著自己，他不由開口問道，“為什麼這樣看我？我怎麼了？”
“不怎麼，”禹司偏過頭去，“我要休息……”
明晃晃地趕他走，武拾脾氣也被這凰激了起來，他擼起了袖子，繞到禹司面前，仰著臉瞪了過去，“休息什麼？！”
禹司再一次別開了臉，“我需要安靜！”
“安靜什麼？我知道你的意思，這山是你給自己找的……”墳墓二字武拾實在不願說出口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你不過是想一個人躲在這裡，不想看見明日的典禮，也不願面對事實。”
禹司哼哼地不住冷笑，向前邁出了一步，站在武拾眼前，冷冷說道，“你要我怎麼面對？全程參與，站在一邊，看著他們親，看著他們房嗎？！”
迫太足，武拾站立不穩，不由向後退去。
“哼！”禹司冷哼了一聲，一揮袍袖，轉過去，“龍神大人好走……”
武拾站穩了腳步，本想轉頭就走，可一想到這凰對自己說過的猜測，心中不忍，他一手抓住了禹司的胳膊。
“幹嘛我？！”禹司心中的怒氣再也忍耐不住，他猛地轉，瞪圓了眼睛吼出了聲。
武拾紅了眼眶，心中不住地給自己打氣，‘我不是蛇，一點兒也不普通，我不怕猛禽，也不怕眼前這隻凰……’
禹司見小泥鰍被他這一聲嚇住，心中後悔，可胳膊還被人抓在手中，他不由揮了揮胳膊，說了一句，“你別我。”
武拾鬆了手，深吸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有很多秘，不能告訴別人，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如聽我說說。”
“誰、誰說我要死了？”禹司瞪圓了眼睛，氣哼哼地將雙手背在了後。
武拾愣怔，他緩緩搖了搖頭，訥訥說道，“我說錯了，你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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