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眼前的金燦燦的大眼睛已經沒了蹤影,他立刻回了神兒,揮著翅膀用雙臂接住了化為人形的小泥鰍。
接住了,禹司又後了悔,他偏開了目,啞著嗓子說了句,“我教過你的,那、那個穿服的口訣。”
武拾大口大口地著氣,本顧不上什麼口訣不口訣的事,只在心中後悔。
後悔剛才他變回人形時,忘了先出聲提醒,還好這凰反應快,真的將他接在了懷中,否則今天非要摔餅不可。
禹司見這小泥鰍既不念口訣,也不理他,不由蹙起眉頭看了過去,“我和你說話,你聽沒聽見?”
“什麼?”武拾深吸了一口氣,一雙胳膊摟住了禹司的脖子。
“你、你!”禹司忽然被這雙潔的胳膊纏住,他心頭一,半天只出一句,“鬆手。”
武拾向下看了一眼,立刻閉上了眼睛,大大吸了一口氣,咬著牙搖頭。
禹司角抖了抖,“怎麼你還怕高嗎?”
武拾用力搖頭。
禹司蹙眉,只說這小泥鰍是怎麼回事兒,白天時飛了那麼高去追自己,晚上這又是怎麼了,“你到底是怕還是不怕?”
武拾抿了只顧搖頭。
禹司深吸了一口氣,“你到底怎麼回事啊?”
武拾忍著心腹中的難,睜開了眼睛,勾著角朝著正在飛舞的禹司揚起了眉。
“你這是什麼表?!”說了這句,禹司翅膀一轉帶著人遠遠離了此,朝桃林而去。
整個派繞著山轉,禹司抱著武拾找到了桃林中最高的那棵桃樹,站在樹尖上,他冷眼看著,悠悠嘆出一口氣來。
武拾仍然勾著禹司的脖子,眼睛卻不住地瞟著樹下,“哎~”
禹司垂眸去看,歪著腦袋看著懷中的人。
“站這麼高做什麼?”武拾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咱們先下去,好嗎?”
禹司鬆了手,可他忘了,自己的脖子還被人摟住,這一下,人沒被他丟下去,反而墜的自己脖子發疼。
武拾抓住了這凰的脖子,子不住下墜,他瞪圓了眼睛,大聲喊道,“你這鳥人,又要做什麼?!快點接住我……”
禹司挑眉,“你鬆手!”
“不松!”武拾不住掙扎,一點一點攀著往上蹭。
他找準了時機,右腳尖踩在了這鳥人的腳背上,將渾的力氣集中在了自己的右腳上,正要將左腳也踩上去的瞬間,那鳥人卻一展翅膀又飛了起來。
武拾喊了一聲,雙手掐著自己的救命稻草,下一使勁兒,向上攀著,纏在了禹司腰肢上。
“你?”禹司被這泥鰍纏得不上氣,他一手去掰摟著自己脖子的胳膊,另一手去捉纏在自己腰間的那雙。
可掛在自己上的這條泥鰍,似是下定了決心,一點兒空隙也不給他留。
在空中纏鬥了半晌,禹司被勒得雙目通紅,渾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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