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拾起床時,發現邊空無一人,他索著坐了起來,用力撓了撓頭,心說這人怎麼這樣奇怪,一大早的,一聲不吭的又躲到了哪裡去。
大大嘆出了一口氣,他揚起了腦袋,用力晃了晃,轉準備下床。
一抬頭,他愣怔了一瞬,隨即出個笑來,“你沒出去呀?幹嘛站在床邊?”
禹司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勾起角出個笑來。
“嗯?”武拾歪著腦袋看著眼前的人,一邊用腳尖尋找床邊的鞋,一邊說道,“怎麼了?你一晚上沒睡覺嗎?”
禹司抬手了自己的臉頰,臉上笑容不變,輕輕搖了搖頭,“沒有,我睡得很好。”
武拾又“嗯?”了一聲,終於找到了自己的鞋,他套上了鞋,抬眼看著禹司,“那怎麼這麼重的黑眼圈?”
禹司輕聲說道,“你看錯了,昨晚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對吧,”武拾笑著起,“我說蓋著被子會睡得更好吧~”
禹司點了點頭,跟在了武拾後。
武拾忙來忙去地收拾自己,禹司便跟在武拾邊,看著他洗漱挑服,直到他抱著服走到了屏風後面,禹司方才安靜站在原地,等著武拾換好服。
等他換了禮服從屏風後面轉出來,揚著臉衝著禹司出了大大的笑臉。
“怎麼了?”禹司挑眉。
武拾指了指自己的頭髮,“麻煩你。”
說了這三個字,他坐在了妝臺前,回眸看了一眼凰,笑得更好看了些,“今天人多,我可不想丟人。”
禹司兩步走了過去,雙手捧住了武拾的頭髮,聲問道,“想要什麼樣式?”
武拾抬眸看著鏡中的禹司,一臉的無所謂,“我相信你。”
禹司漸漸勾起角,一抬手,那把銀梳又出現在了手中。
他的一雙眼睛都落在手中的頭髮上,一邊思索著合適的髮型,一邊開口問道,“今日典禮結束,你準備什麼時候離開?”
武拾蹙起眉來,“離開,什麼離開?昨天晚上不是和你說好了嘛,要想辦法將你帶出去……”
禹司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對於離開這件事,他心中早就沒了指。
“你不相信我?!”武拾“啪”的一拍妝臺,氣哼哼地回頭去看。
這一聲嚇了司一跳,他瞪圓了眼睛看了過去,見這泥鰍氣鼓著一張臉,他不由輕笑著搖了搖頭,“這些年,我什麼辦法都試過了……”
武拾又拍了兩下桌子,“我說了,我一定會將你帶出去,我說到做到。”
禹司點了點頭,雙手扶住了這小泥鰍的腦袋,扳著他轉過頭去,“抓時間吧,按照離澤宮的規矩,一會兒典禮就要開始。”
武拾一怔,不敢去看映在鏡子裡的凰,期期艾艾地說道,“你要不要去參加……”
禹司挑眉,抬眸看向了鏡子裡的小泥鰍,看了半晌,他終於收回了目,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自己手中這把頭髮上。
隔了半晌,武拾也沒聽到後凰的回應,他心想禹司看來是不想參加什麼典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