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悄悄睜開一隻眼睛,瞄了一眼躺在自己邊的小泥鰍,他哼了一聲翻將人摟住。
武拾揚起脖子,看了一眼橫在了自己前的那條胳膊,不解地“嗯”了一聲,轉頭看向了側的禹司。
“困~”禹司呢喃了這一聲,將人又摟得了些,發覺小泥鰍僵,他便又口齒含糊地念了一聲,“被子~”
武拾又“嗯?”了一聲,半晌才反應過來禹司想要做什麼。
他回拉過了被子,咬了咬牙,將這床被子蓋在了他們兩人上。
禹司張開眼睛瞄了一眼,見小泥鰍紅了臉頰,他心中輕笑了一聲,將自己朝著武拾的方向了。
武拾沒來得及說話,便聽見禹司輕聲咳嗽,還微微晃著,他心頭一跳,只說和這隻鳥認識許久了,從來沒聽他咳嗽過,也從沒聽他喊過困。
心頭飄過些不好的想法,他又怕那些不好的想法變真的,禹司真的會因為戰神親生子而逐漸消失。
他心一橫,轉將禹司完全摟進了自己懷中。
禹司“嗯”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你不是困了嗎?”武拾回手拉過了被子,將自己和禹司完全罩進了被子中,“快點兒睡覺,有什麼事睡起來再說……”
禹司咬了咬,再次閉上了眼睛。
武拾仔細打量了一眼,暗暗嘆了一口氣,忍著心中的不安,也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晌,發覺小泥鰍睡著了,禹司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摟著自己的這條泥鰍,微微出個笑來,他將胳膊搭在了這泥鰍的腰肢上。
稍稍量了量尺寸,他忽的皺起眉來,只說這泥鰍的腰怎麼如此纖細,難不侍麟宗不給龍神大人飯吃嘛……
武拾睡醒時,懷中空無一人,他這次長了記,先揚著脖子四張了一番,見屋子裡確實只有他一個人,他方才一骨碌爬了起來,坐在床上,用力撓了撓腦袋。
可手還沒落下,耳邊便響起一聲輕的“睡醒了~”
武拾的手指僵在了原,傻兮兮地抬眼去看,“你、你去哪了?怎麼又突然出現?”
禹司哼笑了一聲,偏坐在了武拾側,抬手了小泥鰍的腦袋,輕聲說道,“我去廚房看了看。”
武拾本想將禹司的爪子撥開,可他聽見了廚房兩個字,不由上下打量起了眼前這隻鳥。
“你這是什麼眼神兒?”輕笑著說了這句,禹司坐直了些,用心整理起了小泥鰍的頭髮。
武拾抬手住了禹司的手腕,眼眸朝上,盯住了腦袋上的這隻手。
禹司手指了,垂眸看著武拾,慢慢歪起了脖子。
“嗯?”武拾蹙眉,“看什麼?”
“沒有。”禹司搖了搖頭,收回手時輕聲說道,“龍神大人是不是最近沒有吃好?”
武拾瞪圓了眼睛,角不住地抖,他不知這隻鳥問這個要做什麼,只好吐出一句,“不是說了,不要我龍神大人。”
禹司“嗯?”了一聲,紅著眼眶,輕輕點了點頭,喊了一聲,“拾~”
武拾眉頭蹙得更了些,雙手捧住了眼前這隻鳥臉,看了半晌,整張臉皺在了一起,“你到底想做什麼?或者你想要我做什麼,不如直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