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大口大口的著氣,背靠著樹幹坐下來。
這已經是他不知第幾次產生這種原地打轉的無力了。
這片森林,與其說是一片森林,不如說是一個由活生生的、沉默的巨人構的世界。樹木高聳雲,最壯的幾棵,其部甚至需要一個廣場才能容納。它們的樹皮並非尋常的褐或灰,而是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質,有的泛著淡淡的銀,有的則帶著深邃的青,上面佈滿了螺旋狀或符文般的天然紋路,彷彿記錄著古老的秘。
被這層層疊疊的巨大樹冠切割、過濾,灑落下來的不再是刺眼的線,而是一束束和的、如同態黃金般的柱。
這些柱穿林間的薄霧,為這片靜謐的世界增添了幾分神聖與迷幻。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特的芬芳,混合著溼潤的泥土、腐爛的落葉,以及一種類似雨後青草卻又帶著一甜意的未知花香。每一次呼吸,都覺像是在洗滌肺腑,但云瀟此刻卻無心欣賞這份寧靜與麗。他的心充滿了焦躁與迷茫。
他抬起頭,過枝葉的隙,向那片被切割得支離破碎的天空。那裡的天空呈現出一種奇異的紫羅蘭,沒有太,也沒有月亮,只有幾顆散發著和白的星,如同鑲嵌在天鵝絨上的鑽石,緩慢地移著。這陌生的天象,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他已經遠離了自己悉的世界。
“該死的炸……”雲瀟低聲咒罵了一句。他回憶起那場撕裂空間的災難,狂暴的能量將他吞噬,醒來時便此地。
他上的雖然有些破損,但並沒有太重的傷,在這一刻,他突然之間覺得自己之前將晶用於自提升,是多麼慶幸的一件事。
就在他沉思該如何離開之際,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不遠的灌木叢中傳來。
雲瀟猛地警覺,瞬間從地上彈起,全繃,目的盯著前方的靜。
灌木叢晃了幾下,一隻通雪白、長著一條蓬鬆金尾的小探出了腦袋。它的眼睛像兩顆紅寶石,好奇地打量著雲瀟。這隻小看起來毫無威脅,甚至有些可。它見雲瀟沒有作,便大膽地走了出來,在雲瀟面前不遠的草地上,開始啃食一種散發著微的藍蘑菇。
雲瀟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但警惕之心並未放下。他靜靜地觀察著這隻小,心中暗自思忖:“這地方連小都長得如此奇特……”
然而,他沒注意到,就在他注意力被小吸引的同時,他後那棵他剛剛敲擊過的巨樹,其樹幹上的符文紋路,正以極其微弱的速度,一道接一道地亮起,又迅速暗淡下去,彷彿在進行著某種無聲的傳遞。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略帶一不耐煩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他後響起。
“外來者,你在這裡徘徊了多久,損壞了多‘靜語樹’,你自己心裡有數嗎?”
雲瀟渾一震,猛地轉,擺出了防的架勢。只見一個影正從巨樹的影中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形修長的男子,他穿著一由某種不知名皮和植纖維編織而的,是深沉的墨綠,與周圍的環境幾乎融為一。
他的五廓分明,眼神銳利如刀,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他那一頭銀白的長髮。而他的手上,也拿著一個樹木般的柺杖。
“你是誰?”雲瀟沉聲問道,目鎖定對方。
他能從這個男人上到一強大的氣息,這氣息並不狂暴,卻如同紮於大地的古樹,深沉、厚重,充滿了自然的韻律,到這一些氣息之後,雲瀟心充滿著好奇。
“我是這片‘永歌森林’的守護者,你可以我‘林淵’。”他淡淡地說道。
他的目掃過雲瀟之前敲擊過的樹幹,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流出一不易察覺的痛惜。
“靜語樹是森林的耳目,它們記錄著萬的聲音與氣息。你的每一次魯莽的敲擊,都像是在撕扯它們的記憶,給它們帶來痛苦。”
“抱歉,我並非有意。”雲瀟的語氣變的隨和了起來,“我是因為意外才來到此地,迷失了方向,一時心急才失手。我只想知道,這裡是哪裡?我該如何離開?”
林淵的目終於從樹幹上移開,落在了雲瀟的臉上。
而他的眼神銳利,彷彿能穿人心。“意外?能撕裂空間壁壘,將你帶到這裡的‘意外’,可不常見。”他的話語中帶著一審視,“至於離開,永歌森林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每一個不請自來的外來者,都必須證明自己沒有惡意,或者……付出代價。”
“代價?”雲瀟皺了皺眉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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