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到了他目的恐怖,發出一聲驚恐的尖,拼命地向籠子角落去。
黑袍人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他緩緩抬起手,對著的籠子輕輕一揮。
“咔嚓”一聲,那堅無比的黑金屬籠門,竟然應聲而開,化作一灘黑的,流淌在地上。
尖著想要逃出,但黑袍人只是對著隔空一抓。一無形的巨力瞬間攫住了,將凌空提起,緩緩地拖向了那個巨大的黑圓環。
“不!放開!你這個惡魔!”於博亮目眥裂,瘋狂地搖晃著前的欄杆,但那欄杆紋不,彷彿與整座石室連為一。
其他籠子裡的人也發出了絕的哭喊和哀求,但黑袍人充耳不聞。他將固定在圓環的正中央,的被無形的力量束縛,無法彈,只能驚恐地睜大雙眼,淚水順著臉頰不斷落。
黑袍人出兩修長的手指,指尖縈繞著一團濃郁的、幾乎化為實質的黑氣。他輕輕地將指尖點在的眉心。
“啊——!”
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的劇烈地抖起來。接著,於博亮就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恐怖一幕。
一縷縷暗紅的、如同煙霧般的芒,正從的七竅中,從的每一個孔中,被強行取出來!這些暗紅的芒,帶著的生命氣息,如同百川歸海一般,瘋狂地湧向黑袍人的指尖,被他貪婪地吸收。
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灰敗,的皮迅速乾癟、失去澤,一頭烏黑的長髮也變得枯黃如草。的慘聲越來越微弱,最終,當最後一暗紅芒被離時,的變了一乾癟的、如同風乾了幾百年的木乃伊,然後“啪”的一聲,化為一堆飛灰,消散在空氣中。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十幾秒。
一個鮮活的生命,就這樣被殘忍地吞噬,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
石室陷了死一般的寂靜,只剩下籠子裡那些倖存者抑到極致的泣聲。他們看著黑袍人,就像是在看一個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
黑袍人滿足地舒了一口氣,他著剛剛補充進去的純生命力,臉上出了陶醉的神。他緩緩轉過,那雙藏在面後的眼睛,最終落在了於博亮的上。
“嗯?一個擁有火之力的有趣小傢伙。”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卻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你的生命力,看起來比這些凡人要味得多。別急,很快就會到你了。”
“我要殺了你!我要為你害死的人報仇!”於博亮徹底被激怒了,理智的弦瞬間繃斷。他雙目赤紅,一狂暴的火焰能量從他不控制地發出來。
“轟!”
他所在的金屬籠子,在這狂暴的能量衝擊下,劇烈地抖起來,籠上竟然浮現出了一赤紅的裂紋。
“哦?有點意思,竟然能撼‘玄冥鐵’打造的囚籠。”黑袍人饒有興致地看著於博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在籠中做最後掙扎的猛,“讓我看看,你這微不足道的怒火,能燃燒多久。”
於博亮沒有理會他的嘲諷,所有的憤怒、悲痛、殺意,都化作了最純粹的力量,在他的丹田瘋狂匯聚。他的火系靈力,在這極端緒的催化下,發生了某種異變。原本赤紅的火焰,開始被一來自深淵的黑暗氣息所侵蝕、同化,變了一種介於火焰與影之間的、詭異而暴戾的能量。
“暗黑怒火!”
於博亮發出一聲咆哮,他雙拳握,猛地向前的欄杆砸去!
兩團漆黑如墨、卻又在中心跳躍著猩紅火蓮的詭異火球,從他拳頭上轟然發。這火焰沒有普通火焰的高溫,卻帶著一種毀滅的腐蝕和穿力。它一接到“玄冥鐵”欄杆,就發出了“滋滋”的灼燒聲,堅無比的金屬竟然像被強酸腐蝕一樣,迅速融化、崩解!
一個巨大的缺口,瞬間被炸開!
於博亮從缺口中一躍而出,他上的服已經被狂暴的能量震得襤褸,但他的眼神卻亮得嚇人,如同兩顆燃燒的黑星辰。他沒有任何停頓,化作一道燃燒著黑火的殘影,直撲石室中央的黑袍人。
“有點能耐。”黑袍人眼中閃過一訝異,但更多的還是輕蔑。他站在原地,甚至沒有做出任何防姿態,只是淡淡地抬起右手,對著衝來的於博亮虛虛一按。
一無形而巨大的力,如同泰山頂般,瞬間降臨在於博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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