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一道純粹的、凝聚到極致的白束從他掌心噴薄而出。那不是火焰,不是閃電,而是最純粹的湮滅能量——【死亡波】。
束無聲無息,卻快到超越了視覺的捕捉。它瞬間穿了吊燈的支撐結構,那重達數噸的巨大骸骨吊燈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轟然砸下!
“轟——!!!”
巨響震徹整個王座大廳。地面劇烈震,無數骸骨碎片和金屬零件四散飛濺,激起漫天煙塵。離得最近的幾隻異形衛兵當場被砸了泥。
混,在瞬間發。
屠夫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後退一步,他揮舞骨刃斬開飛來的碎片,怒吼道:“抓住他!撕碎他!”
上百隻異形如同水般從四面八方湧向雲瀟。它們揮舞著利爪和骨刃,眼中閃爍著嗜的紅。
雲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那片死亡的浪。就在異形即將及他的前一剎那,他的影再次消失了。
【空間追殺】!
下一秒,他出現在大廳的另一端,一隻英異形的背後。那隻異形還沒來得及反應,雲瀟的手已經穿了它的後心,帶出一捧滾燙的。他沒有停留,影再次閃爍,出現在另一隻異形的側方,手中的死亡波再次激發,將那隻異形的頭顱瞬間蒸發。
他就像一個穿梭於戰場中的幽靈,一個準的收割者。每一次出現,都必然伴隨著一條生命的逝去。他的空間跳躍沒有固定的規律,時而在前,時而在後,時而在空中,時而在人群。他本不與異形群,只是利用無與倫比的機和致命的攻擊,瘋狂地收割著生命。
這突如其來的、單方面的屠殺,徹底吸引了所有異形的注意力。它們嘶吼著,追逐著那個不斷閃現的鬼影,完全忽略了其他地方。
而就在這片混的掩護下,一個虛無的影悄然飄到了楊國福的邊。
方思羽的心在滴。他看著老人慘不忍睹的,眼中的怒火幾乎再次焚燬理智。但他強行忍住了,他知道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他出虛幻的手,穿了束縛著楊國福的金屬鎖鏈。這些鎖鏈上附加著能量場,理上極難破壞,但在【虛無】狀態下,它們形同虛設。
鎖鏈無聲地落。方思羽小心翼翼地扶起楊國福殘破的,老人的呼吸已經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
“楊老,撐住,我馬上帶您離開。”方思羽在心中默唸。
他閉上眼睛,強大的空間能量開始在他周圍匯聚。這不是長距離傳送,而是短距離的空間挪移,更加準,也更加節省能量。
“嗡——”
空間微微扭曲,方思羽和楊國福的影同時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們出現在了城堡外數公里外的一片林中。這裡遠離戰場,相對安全。方思羽將楊國福輕輕放在地上,迅速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看著那些蠕的蟲和焦黑的傷口,方思羽的拳頭得死死的。
他從懷裡取出一支銀的注,這是他上最後一份穩定傷勢的藥劑。他毫不猶豫地注了楊國福的脖頸。
做完這一切,他抬起頭,向遠那座如同地獄般的城堡,眼中閃過一決然。
“雲瀟,等我。”
他的影再次變得虛幻,重新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城堡的戰鬥已經進了白熱化。
雲瀟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殺戮機,他的影在異形群中不斷穿梭,死亡波和空間追殺的組合,讓他為了一個無法被鎖定、無法被阻擋的死神。異形的越積越多,鮮染紅了整個王座大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