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知道你們的敵人是誰,也知道你們的弱點在哪裡。”黑袍男子的語氣變得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你們的力量,在這片星域已經走到了盡頭。而我能帶你們去的地方,有你們需要的答案,以及……更強的力量。”
話音未落,他周的黑煙猛然開,如同墨滴清水,瞬間將整個王座大廳染了一片純粹的黑暗。這黑暗並非簡單的沒有,而是一種絕對的“無”。視覺、聽覺、空間知……所有的一切都被剝奪了。
方思羽和雲瀟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彷彿被捲了一個無底的旋渦。他們試圖反抗,方思羽想要撕裂空間,雲瀟想要凍結一切,但他們的力量在這片黑暗中如同泥牛海,沒有激起一漣漪。這是一種他們從未驗過的、來自更高維度的絕對制。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一瞬,也許是永恆。
當明再次出現時,他們已經不在那個充滿腥味的王座大廳了。
他們正站在一片廣袤無垠的黑暗空間裡。腳下沒有實,卻能穩穩地站立。四周沒有星辰,沒有,只有無盡的、深邃的黑暗。這裡彷彿是宇宙的夾,是世界的背面。
“這裡是……”雲瀟震驚地看著四周。發現和之前的非常不一樣。
方思羽的況稍好一些,他依然能到空間的存在,但這裡的空間結構異常穩定,甚至可以說是“死”的,他的空間能力到了極大的限制。
“一箇中轉站。”黑袍男子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他的人影就在不遠,依舊是那副神秘莫測的樣子,“從這裡,我們可以去任何地方。”
“你到底想幹什麼?”方思羽沉聲問道,他已經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完全無法理解的強大存在。
“我?”黑袍男子似乎覺得這個問題很有趣,“我只是一個……看戲的人。不過,好戲需要好的演員。你們,就是被選中的演員。”
他不再解釋,只是出手,指向黑暗深。一道微弱的門緩緩開啟,門後是模糊的影,看不清景象。
“穿過這道門,你們將得到新生,也會捲一場遠比對抗‘主宰’更加宏大的棋局。進去,還是留下,你們自己選。”
說完,他便化作一縷黑煙,融了周圍的黑暗,消失不見。
方思羽和雲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然。留下是死,進去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更有復仇的希。他們別無選擇。
兩人不再猶豫,毅然決然地踏了那道門。
就在他們影消失的瞬間,在這片無盡的黑暗空間的最深,一雙巨大到無法形容的眼眸,緩緩睜開了。
那不是生的眼睛,更像是兩片由無數星辰碎片和混沌能量構的星雲。眼眸睜開的一剎那,整個黑暗空間都為之震。那是一種超越了時間與空間,凌駕於所有法則之上的古老意志。
這意志,似乎到了方思羽和雲瀟被帶走時,那一微弱卻獨特的生命氣息波。
“嗯?”
一個意念,而非聲音,在整個黑暗空間中迴盪。
那雙巨大的眼眸中,星流轉,彷彿在追溯著那道氣息的軌跡。當它“看”到那道氣息的源頭,以及帶走氣息的那縷黑煙時,眼眸深,似乎閃過一饒有興致的芒。
“沉寂了這麼久,終於捨得從你的‘棋盤’裡,扔出兩顆有趣的棋子了嗎?”
那意志似乎在對著某個看不見的存在說話,語氣中帶著一慵懶,一嘲弄。
片刻之後,那雙巨眼的眼角,微微向上揚起,形一個近乎於“微笑”的弧度。這個作,讓整個黑暗空間都泛起了一詭異的波瀾。
“可算出來了。”
古老而宏大的意念再次響起,這一次,充滿了抑不住的興與期待。
“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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