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穿高跟鞋站軍姿，那是自，可沒這好，腳踩在微涼的地面上，反而舒服多了。
範天雷瞥見這一幕，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轉頭對邊的陳善明說：“去給找雙合腳的作訓鞋。”
陳善明笑著應了聲“好”，轉去倉庫角落的箱子裡翻找，沒多久就拎著一雙嶄新的作訓鞋過來，放在柳如煙腳邊：“穿上吧，別凍著。”
“謝謝班長。”柳如煙道了聲謝，麻利地穿上鞋子，站姿瞬間變得拔。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陸陸續續有人趕到倉庫。最先來的是幾個男兵，看到站在空地上的柳如煙時，都愣了一下。
狼牙啥時候招兵了？但沒人敢問，只能老老實實站到旁邊。
何晨、王豔兵和李二牛進來時，看到柳如煙卻毫沒有意外。三人默契地走到邊站定，王豔兵還悄悄小聲說：“就知道你肯定能到。”
柳如煙笑了笑，沒說話。
這三人經歷了演習的並肩作戰，早就知道的本事。
直到考核截止時間快到，最後一個男兵才氣吁吁地衝進來。
他剛站穩，倉庫外面突然傳來刺耳的警笛聲，“嗚——哇——嗚——哇”的聲音越來越近，甚至能聽到警察喊話的聲音：“裡面的人聽著，立刻出來配合檢查！”
範天雷的臉“唰”地一下黑了，手裡的資料夾“啪”地摔在桌子上，對著最後進來的男兵怒吼：“你怎麼搞的？！把警察引來了！我搞了這麼多年考核，第一次被人端老巢！”
那男兵嚇得臉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他為了躲搜捕，慌不擇路跑進了一條小巷，結果撞見巡邏警察，被追著跑了一路，還是沒甩掉。
範天雷氣得額角青筋直跳，讓陳善明把他送回原部隊，並且被終止參加狼牙選拔。
兩個小時後，所有過考核的人都換上了嶄新的作訓服，坐上了飛往狼牙特戰旅基地的軍用運輸機。
飛機艙裡，幾個沒跟柳如煙打過道的男兵終於按捺不住好奇，圍了過來。
“同志，你哪個部隊的啊？怎麼會來狼牙？”
“就是啊，我從來沒聽說過狼牙招兵，你是不是走後門了？”
“你考核的時候怎麼過來的？我被警察追了三條街，差點沒趕上！”
一連串的問題拋過來，柳如煙皺起眉，臉上出明顯的不耐煩。
王豔兵立刻站出來，拍了拍其中一個男兵的肩膀：“別瞎問！是我們鐵拳團的，演習裡比我們都厲害，能來狼牙靠的是真本事！”
李二牛也跟著點頭，憨厚的臉上滿是認真：“對！柳戰友可厲害了······”
何晨沒說話，只是不著痕跡地往柳如煙邊挪了挪，用眼神示意那幾個男兵別再追問。
男兵們見狀，也意識到自己問得太冒失，紛紛閉了，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柳如煙看向王豔兵三人，眼裡閃過一暖意。
飛機穿過雲層，朝著遠方的基地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