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場:從家族棄子到權利巔峰》第844章 白日做夢(1)

作者:鐵大任·8個月前

東江縣!

杜鵬雲沿著公園,走了一段路,回到了自己小區。直到走進裡面,他才真正鬆口氣,自己都已經回到小區,那就是說自己不可能再有危險了,那些人是真的把人放了。

回頭看看,沒有人跟著自己,那些人顯然已經離開。當然,跟著自己其實也沒有必要,該答應的事,杜鵬雲認為自己都答應了對方。對於天上夜總會,杜鵬雲相當於放棄了。

他會把自己的權轉讓給夜總會的新老闆,雖然他還不知道新老闆是誰,但肯定和這些人有關。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他被綁架後,從頭到尾,都沒有看到那些人,都是戴著眼罩。

這樣其實也好,要是他知道對方是誰,一旦出現問題,說不定他就會被滅口。現在他不知道對方是誰,那就不存在滅口的危險。就算他現在被人問話,他還是一問三不知。

這些人的做法也很謹慎,這也讓杜鵬雲心悸,以這些人的手段,估計要掌控天上夜總會沒有問題。不知道以後的天上夜總會,會發展什麼樣,他不知道,他也不會問,這已經和他無關。

他一邊想著,一邊回到家裡,推開門,就看到上小學的兒子在客廳看電視。廚房裡傳來香味,他妻子應該在廚房忙碌,等著他回來。自己被綁架的事,他自然不會告訴家裡,告訴妻子。

他平靜地問了兒子一句,“平平,今天測驗,考的怎麼樣?”

兒子目被電視裡面的畫片吸引,但還是回道:“爸,我考了九十分。”

對於這個分數,杜鵬雲有點不滿意,“下次要努力,爭取不扣分。”

父子倆說話的時候,人從廚房走出來,看看杜鵬雲,注意到杜鵬雲的頭髮有些問了一句:“你頭髮怎麼回事?”

杜鵬雲對解釋道,“路上到灑水車了,頭髮被打溼了一點。”這也是他想好的藉口。

人聽到這裡,也沒有懷疑,對他說道:“那你把頭髮,別冒了。”說完這句話,又回到廚房忙碌。

杜鵬雲則走進衛生間,他看看鏡子裡,雖然剛才到了驚嚇,但自己的神看起來還算是平靜,看不出什麼問題。等到他從衛生間出來,他的表跟平時已經沒有任何區別。

問了兒子幾個學習上的問題,人從廚房端菜出來,一家三口開始了晚飯。人注意到杜鵬雲在飯桌上似乎有些沉默,關心問了一句,“今天工作沒有遇到什麼問題吧?”

杜鵬雲覺到人的細心,自然更不會說自己的事,他搖搖頭說道:“有一點麻煩的事,我在想著如何理,不過問題不大,我能夠解決。”他這是為自己找一點藉口,要不然可能引起人的懷疑。

果然,杜鵬雲這樣一說,人就沒有再問,也沒有必要再問。一頓飯吃完,人開始收拾洗碗,杜鵬雲則在客廳看著電視,兒子則在書房做作業,這和家裡平時的習慣完全一樣。

人在廚房洗碗,眼睛看著外面,觀察了一會兒,悄悄走到臺,拿起了手機。在這裡打電話,客廳看不見,也聽不到。撥通了一個電話,低聲音說道:“他回來了,沒有什麼異常。”

電話那邊的聲音有些冷淡,“最好不要有異常,發現問題馬上告訴我們,否則你知道的......”

這句話明顯帶著恐嚇,人臉有點蒼白,連忙說道:“我會盯著他,他不會跟你們搗的,請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兒子......”其實和杜鵬雲,也被人威脅,要監視杜鵬雲的舉不這樣做,的兒子就會出事。

這時電話那邊,朱文濤站在森的倉庫裡,他的面前跪著一個人,人戴著眼罩,一。旁邊人打完電話,對朱文濤說道:“那邊已經沒有問題,他老婆在盯著他,要是他有異常,他老婆肯定會通知我們......”

朱文濤點點頭,然後淡淡吩咐一句,“那就繼續吧,這些人還不,把他們一個個都約出來,大家談談。”他所謂的談,自然是分兩種,聰明的人自然會答應他的要求,不聰明的人,那就是另外一種談法。

眼前跪著的人,就是另外一種談話。朱文濤吩咐了自己人,然後看看人,問了人一句:“怎麼樣?想清楚沒有,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人這時似乎並不害怕,反而對朱文濤說道:“我不管你是誰,你最好放了我,你大概不知道,你得罪了什麼人。真以為你這樣把我綁過來,我就會答應你的條件,你這是白日做夢。”

這個人,顯然也是和杜鵬雲一樣,被綁到了這裡,但的選擇和杜鵬雲不同,沒有屈服。或者說不怕朱文濤,不認為朱文濤敢傷害,因為份不一般。

朱文濤看出了人的想法,他對跪著的人說道:“你不怕死?你也不怕自己的家人死?”他是在用人的家人,威脅這個人,畢竟他有自己的手段,那讓人一家到很大傷害。

人昂著頭,不服氣說道:“這位先生,你欺負一個人,算什麼本事?東江縣這麼大,我只不過是一個小角,你不應該針對我。”

朱文濤輕笑一聲,“你是小角嗎?可是你在天上夜總會,佔的份不小啊。小角能夠拿到這麼多份,我不相信,你自己也不會相信吧?”他完全就不相信人的話,這個人既然擁有不份,肯定有自己的手段。

......

......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