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江縣!
秋明聽到蘇建波這樣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一句:“你現在還喜歡嗎?”似乎想要知道蘇建波對田思晨的,是否還留這個人,還把當做自己不想放棄的人。
蘇建波沉默片刻,這才緩緩說道:“我也說不清楚,我似乎和很久沒有見面了,都有點記不清楚的模樣了......”他這樣說,其實是包括前世在小鎮的那十年,離開小鎮,直到死,他並沒有再見過田思晨。
算上這個時間,他自然沒有說錯,確實很久沒有見到田思晨,時間這麼長,記憶也就模糊了。人的也是這樣,時間長了,不可能和當初一樣。他也在想,那十年,田思晨為什麼沒有來......看他?
秋明自然不會這樣想,對蘇建波說道:“看起來你也不是太喜歡,要不然你怎麼會記不住?”不可能知道蘇建波還有前世記憶,從蘇建波來海城,一直到今天,其即時間也不長。
這麼短的時間,蘇建波就記不清楚對方,那就不可能喜歡田思晨。自認為自己看出了蘇建波的想法,男人就是這樣,喜新厭舊,不是好東西。對了,蘇建波不是已經有新朋友了?
秋明想到蘇建波現在的朋友,提醒說道:“對了,苗雪還不知道你出來了,要不要給打電話,讓也過來一起吃燒烤。這段時間,為了你的事,到招人,奔波的也很辛苦。”
苗雪要真是他的朋友,蘇建波自然要過來,但兩人的關係,並不是秋明想的那樣。他沒有對秋明解釋,只是說道:“就我們兩人好了,我等會兒給打電話,讓也休息一下。”
他剛說到這裡,電話就響了起來。秋明指指電話,“是不是苗雪打過來的?要是的話,就讓過來,人多還熱鬧一些。”是一個喜歡熱鬧的格,也喜歡人多。
蘇建波低頭看看,然後表平靜說道:“你可能要失了,不是。”他裡說著,似乎並不打算接聽電話。因為這個電話不是別人,是田冰凝打過來的,也不知道剛離開,有什麼事。
秋明見蘇建波不接電話,電話那邊又不停的響,詫異問道:“怎麼不接電話?是不是我在這裡不方便?”只是好奇,真要不方便,蘇建波自然會走到旁邊接聽,現在蘇建波的表現有點奇怪。
蘇建波本來以為自己不接,田冰凝那邊就會放棄,有什麼事,明天再說也不遲。這個人的一些做法,也讓他意識到,兩個人不可能再回到從前,只會越來越遠。他現在不接電話,其實就是提醒田冰凝,我們兩人,回不到過去了。
但電話依然不停,鈴聲依然不斷,秋明見蘇建波沒有接聽電話的意思,忍不住了,手過來拿手機,不滿意說道:“我看看是誰的電話,這人怎麼回事,哪有這樣厚著臉皮,著人接電話的?”
打電話從來不會這樣,別人不接,要麼是有事,要麼就是不方便接聽。這麼追著人接聽電話,還是第一次見到。蘇建波見秋明拿自己手機,也沒有阻止,知道看到電話號碼,就明白了。
秋明拿起手機,頓時愣了愣,這是田冰凝的電話?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田冰凝,想了想,把手機還給了蘇建波,蘇建波不接,那就不接好了。這不是的手機,肯定不會接通。
這時蘇建波的手機終於不響了,大概田冰凝也意識到,蘇建波可能不想接的電話。不過很快,秋明的手機響了起來,低頭一看,裡說道:“這個人還真是鍥而不捨啊,田冰凝給我打電話了。”
剛才蘇建波和秋明一起離開,田冰凝打不通蘇建波的電話,就換給秋明打電話了。秋明不是蘇建波,直接接通電話,語氣冷冰冰的:“田市長,有什麼事?”
田冰凝的聲音也很冷淡,問了一句,“秋明,你和蘇建波是不是在一起,他在你車上?”的語氣很肯定,顯然認定了現在秋明和蘇建波沒有分開,所以才這樣問。
秋明聽到田冰凝這樣問,似乎不在意地緩緩說道:“我是和蘇縣長在一起,他被扣住這麼長時間,現在出來了,我在為蘇縣長接風,我們在吃燒烤。田市長,是不是我這樣做,還需要你同意......”
顯然是故意這樣說的,似乎想要給田冰凝難堪。田冰凝沒等秋明說完,突然打斷道,“我看到你們了......”
秋明聽到這裡,也是詫異的扭頭一看,然後猛然說道:“這個人竟然找到這裡來了?”
這樣一說,蘇建波也回頭去,果然,田冰凝正從自己的車裡下來,手裡還拿著手機。田冰凝就這麼拿著手機,面無表的走過來,就在蘇建波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後冷冰冰的問道:“為什麼不接電話?”
這話自然是問蘇建波,而不是秋明。蘇建波還沒有說話,秋明卻幫著蘇建波主說道:“你還讓不讓人休息了?好不容易出來,這麼短的時間,你又打電話過來,你這位市長,是不是也要有一點同心?”
田冰凝目轉向了秋明,“我在和蘇縣長說話,有你什麼事?這事關係到我妹妹,我為什麼不能找他?”這話一說,就表示是為了田思晨過來,而不是公事。
剛才坐在車上,也是恰好路過這裡,看到了秋明的車,那輛紅瑪莎拉,還是很顯眼,在東江縣並不多見。要不是這樣,也不可能發現秋明和蘇建波。
蘇建波聽到兩個人說到這裡,也就明白了田冰凝的來意,他問了一句,“田市長,需要我怎麼做?”田思晨這件事上,他還真不能不管,畢竟田思晨是為他過來的。
田冰凝不看秋明了,板著臉對蘇建波說道:“我不管你現在對我的看法是好是差,我對你沒有其他條件,只有一個要求,幫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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